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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任正非:美国打击对华为影响不太大 花了几千亿做备胎

    任正非:美国打击对华为影响不太大 花了几千亿做备胎

    1月21日下午,华为创始人任正非参加了2020年的达沃斯论坛,这是时隔五年来任正非再次参加这一活动。任正非在与嘉宾对话中表示华为本来是个很亲美的公司,美国今年再次打压华为没太大影响,因为华为花了几千亿做了备胎。 任正非表示,“美国实体清单去年打击我们,没起到多大作用,因为我们认为我们基本上能抵抗得过来,我们过去就已经做了一些准备。” 任正非提到,“今年美国又会升级技术来打击我们,但是我们认为我们受影响也不会非常大。因为我们本来在十几年前是一个很穷的公司,我在20年前自己并没有房子住,我是住了一个30多平方米的房子。钱到哪儿去了?都全投资到公司的研究、开发商去了。我们那个时候如果美国有了安全感,我是不需要做备份的。说因为我们没有安全感,我们就做了备份,花了几千亿做了备胎。所以,第一轮打击我们应对了。”  任正非表示,“今年技术打击我们,我们有去年第一轮打击我们的经验和队伍的锻炼,所以应对今年的打击,我们更胸有成竹,不会出现这个问题。”

    时间:2020-02-13 关键词: 美国 华为 任正非 打压

  • 任正非:鸿蒙系统已经上网 即将应用到全系产品

    1月21日,华为公司创始人任正非在2020冬季达沃斯论坛表示,华为不会参与整车制造,只会为汽车制造商提供零部件。 在此前的2020中国5G智能汽车高峰论坛上,华为V2X产品线总经理吕晓峰也同样强调华为不造车,但会通过端云协同,帮助车企造好车。 据吕晓峰介绍,华为汽车业务将通过端云协同,帮助车企造好车。华为具备芯-端-管-云协同优势,可提供自主、可控、可管的核心部件与解决方案。同时,华为也将构建开放的智能网联平台与生态,提升驾乘体验与智能未来出行服务。 在问及鸿蒙系统时,任正非表示,华为的鸿蒙系统已经上网,未来会应用到华为旗下手机、平板、电视等系列产品。 在谈及孟晚舟时,任正非称一直与女儿孟晚舟保持着联系,“上一次是在两个月前,聊的是家长里短的事情。”对于即将到来的春节,任正非称两人不会相互拜年。 加拿大当地1月20日,华为首席财务官孟晚舟引渡案听证会在卑诗省最高法庭召开,孟晚舟的律师团队将与加拿大检方就引渡案展开对决。当地媒体报道称,此次听证会预计将从1月20日持续至24日,但如果法官认为孟晚舟不符合引渡标准,听证会或将提前结束。

    时间:2020-02-11 关键词: 华为 任正非 鸿蒙系统

  • 华为员工炫耀:感谢公司 感谢任教主 让我一个穷孩子税后过百万

    华为员工炫耀:感谢公司 感谢任教主 让我一个穷孩子税后过百万

    在华为,有这样一句话,最典型的华为人,都不是人才,钱给多了,不是人才也变成人才。虽然外界对于华为的工时制度非议甚多,但有竞争力的薪酬,巨额的年终奖,人人持股分红,这些可是外界根本羡慕不来的。这与一般薪酬相比,高出不要太多。这不,就有华为员工开始“炫耀”了,一起来看看。 在互联网职场论坛,一位职场人发帖炫耀到。感谢公司,感谢任教主,让我一个山沟沟的穷孩子,能立足于大城市,给父母妻儿一个良好的保障。无论怎么外界怎么黑华为,我一直会干到华为干掉我抛弃我。十年前,刚毕业,家里父母一贫如洗,刚出校门,这是一个想都不敢想的数字。爱你,华为!并晒出这一年在华为拿到的薪资。 该职场人并详细介绍了自己的职级、岗位等详细资料。18级,A不多,大部分b+,终端技术岗,不累,划水居多,华为hr更高,被开了也乐意,还可以保留点股票,其他公司没到35就被开了。刚进来不高,但是增长非常快,加薪很少,主要靠奖金和分红。也就是9106而已,可以接受,而且也不是一直6天,双休占小一半,并不比拼多多、头条、阿里狠,但是你们互联网那些人又纯粹关注月薪,所以导致华为闷声发大财。 我可以告诉大家,除了绩效,我的工资现在还没到4w,但是我年薪税前已经100多万了,2019税后也突破百万了。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啊,借平台的力量。去哪里都一样,去别的公司技术深度还没有华为深,华为还是有很深厚的积累的,我的意思是自己个人能力再强,离开公司也啥都不是,当然,这里说的不是跳槽,跳槽不还是要依靠公司吗?而且华为加班可以记录系统,都有双倍工资,自己觉得挺多的,当然人外有人,比不了,尤其是腾讯的,太厉害了,平均月薪7万多,羡慕。这样的炫耀也是瞬间引起了网友的围观与议论,我们先来看看网友们都是怎么说。 有网友就说到。只是19年的奖金和分红?不包括工资?羡慕这工资,到位,看来我对华为也有误解,同等企业拿不到这个数字吗?这属于赋予效应。 也有网友说到。我同学的老公在华为工作很多年了,她在家带孩子不上班还到处玩,吃喝无忧,很多互联网公司加班也都挺狠的,但是钱给不到位呀!这个分红就算是不在公司工作了应该也有吧,所以感觉互联网也比不过,我承认我酸啦。 也有网友认为。18级以上?如果税后年薪百万我也当水军,华为能拿这么多的有几个?所以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工作十年年薪百万,已经很好了,但相比于BAT和TMD拼多多快手,其实没什么好炫耀的。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更得付出更多努力。祝越来越好。 也有网友调侃到。穷人家孩子不怕拼命,就怕没钱。这就是华为很难跳出去的原因吧,就因为这一点,校招拒了华为15A。就我知道的,在华为内部想要干得出色就是能力要有,还要会拍马屁,并且站队正确,楼主肯定综合能力非常强,不然在华为可混不好。 也有网友吐槽。我就喜欢你这种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中小公司没有必要留,挺坑的。尤其是杭州的中小公司,真的还不如华为的十分之一,虽然华为和任总都血淋淋的包工头,但是这个世界还有比包工头更无情的。IT行业确实是穷人步向中产的捷径,这个工资可以,9106这个其他公司也有,就是学狼不像狼,华为给狼吃肉,他们给狼吃草。 也有网友分析到。幸存者偏差,之前在华为的业务不好,及时下车了,今年不算股票税后接近79 加上公司股票比楼主高一截。现在想想还是出来对了。对了,不知道现在华为股票还要自己花钱买不,如果还要花钱买的话,我的资本市场投资收益也不少,至少华为分红比例高一些。华为正式员工20万人,税后年薪百万的保守估计一万多人。 看了网友这么多的回复,笔者最后也总结几句。 近年来对华为的薪资、加班制度是越传越邪,越传越神。当然,这些谣言传出去也是各有各的目的目的就笔者这么多年对华为的了解来说,华为的加班也是分部门跟岗位的,而且华为多数的加班与内部的管理有着莫大的关系,说直白点那就是,大部分时间都用在撕逼上了,能不加班吗?相对于互联网来说,还是阿里这类公司那才是真的忙。 再说说华为的薪资问题。为什么外界会认为华为薪资高?那是因为外界真的是薪资太低了,所以才会觉得华为薪资高,当然,华为也是真的舍得给员工发钱。员工的收入和自己的级别以及当年的绩效是强相关的,一般会分为三个部分,工资、奖金和分红,其实对于工资部分,华为的基层工资水平在业界一直只算是一般,但也比外界强很多。根据级别,每档之间大概有3000~10000左右的差距,从13级到22级及以上,前面几级的差距很小,越到后面差距越大。还有,华为还有周六加班制,加班费是翻倍计算,所以也有那么一部分人是真的愿意主动加班。 对于奖金部分,这个浮动就比较大。拿C毁三年,拿B,拿A那都不是1到2万来衡量的了,所以华为员工为了这个绩效一般都很拼命,每年争执最大的也就是这个绩效问题。 对于分红这部分,这个跟公司业绩是相关的,算是个人的投资收益,每个人是要自己掏钱的,而且这个投资的收益比较高,每年约20%以上,但国人都喜欢买赚不买赔,万一绩效不好了呢,所以,笔者一直觉得这也是华为的一个危机点,这个分红也是看个人绩效级别,会分不同股数的配额,按当年的价格购买。 职场就像围城,我们每一个职场人总是以“墙外”的视角羡慕着“墙内”的世界,而也许你的生活也出现在别人的梦中。希望“互联网坊间八卦”能成为一个分享和了解不同生活的平台。

    时间:2020-01-24 关键词: 华为 任正非 工资 收入 员工

  • 华为注册资本增加到403亿元 任正非持股0.94%

    华为注册资本增加到403亿元 任正非持股0.94%

    华为技术有限公司2019年底悄然有了一次变化,根据天眼查的数据,12月27日该公司的注册资本从之前的402.1亿增加到了403.1亿元,不过法定代表人赵明路等没有变化,尚不知这次变动有何原因。 2019年华为旗下有多个公司的注册资本都有了变化,其中变化最大的还是华为的海思半导体,2019年7月11日完成了注册资本扩张,由原来的6亿增加到了20亿元,增长了233%,是原来的三倍多。 根据法律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注册资本为在公司登记机关依法登记的全体股东认缴的出资额。股份有限公司采取发起设立方式设立的,注册资本为在公司登记机关依法登记的全体发起人认购的股本总额。股份有限公司采取募集设立方式设立的,注册资本为在公司登记机关依法登记的实收股本总额。 根据资料,华为技术有限公司成立于1987年,法定代表人为赵明路,经营范围包括传输设备、数据通信设备、无线通信设备、软件、计算机及配套设备、终端设备及相关通信信息产品的开发、生产等。 根据前不久的华为董事长新年致辞,2019年华为预计全年实现销售收入超过8500亿人民币,同比增长18%左右,其中智能手机业务保持稳健增长,发货量超过2.4亿台。 华为技术有限公司的母公司是华为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后者100%持股,而华为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主要股东是任正非及华为工会,其中任正非占股约为0.94%,但拥有否决权。

    时间:2020-01-23 关键词: 华为 任正非 注册资本

  • 任正非:中国的虚假新闻也很多 AI很难处理假新闻

    12月19日,华为心声社区放出了近日华为创始人任正非接受拉美、西班牙媒体的采访记要。此次采访,任正非就5G在拉美、西班牙各国的应用、AI等话题回答了记者们的提问。 有拉美记者提问,人工智能是否能帮助避免虚假新闻,对此,任正非表示,虚假新闻也不只是在拉丁美洲出现,中国的虚假新闻也很多。过去媒体人员是想在新闻中暴露社会的真实性,现在的新闻很多是为了吸引眼球,最真实的新闻也被大家掺了“酱油”和“醋”,还有的是根本没有内容,只放“酱油”和“醋”。在虚假新闻的问题上,人工智能是很难处理的,主要还是靠法律来管制。 谈到发展人工智能技术如何避免让更多人失业时,任正非认为,人工智能能增加财富创造,但也有人说可能会导致很多人失业,那么各国就应该把基础教育放在优先发展的计划上,提高全民族素质,并大量办职业学校,让他们有就业的技能。 同时任正非也表示:“有时候历史的发展与人们的预测不一样,英国在纺织机械出现的初期,也被认为很多人会失业,有人就把纺织机械砸了。事实证明,是纺织工业大发展了,并不是纺织工人失业了。未来信息社会是什么状况呢?我们今天还不能预测,应该要做积极的引导,只有这样,才能让新技术既能够为社会创造新财富,也不至于大规模破坏社会结构。” 有记者担心随着中国和美国之间贸易技术上的摩擦冲突,世界会不会形成两个科技阵营,一个受中国影响、一个受美国影响,两个数字世界互不兼容。 对此,任正非认为不可能形成两个世界。“柏林墙”出现是在物理时代,墙可以将物理世界分隔;而现在是信息时代、数字时代,墙是挡不住的。 “如果分裂成两个世界,对谁最不利?美国。美国很多企业是全世界最领先的,如果它们不把产品卖给一部分国家、地区,它们是自己在收缩自己的市场规模,它们的财务报表会受不了。美国企业一旦退出一些国家、地区的市场,这些市场上就会冒起来其他替代者,所以分裂后是美国企业的损失最大,它们是不会同意这样做的。”任正非说:“另一方面,由于科学家论文都在网上飘荡,未来科技的创新还是在统一的理论基础和基础技术研究之上,只是在商业应用层面增加了一些竞争性企业。企业有竞争,一定是促进产品的质量更好、价格更低。” 此外,在针对美国限制国内企业与华为合作问题时,任正非在此重申了华为的立场:即使离开美国的供给,我们是能独立对客户提供服务的。但是我们依然拥抱与美国公司合作,只要美国公司给我们供应的器件,我们还是大规模采用。我们的自立并不是我们的长远方针,还是坚定不移拥抱全球化。 任正非谈到华为在世界各国发展的思路是:绝不干预世界各国的政治,仅仅是作为一个商人来销售设备,也给企业提出一些解决方案,让它们在此基础上有更好的发展模式。

    时间:2020-01-13 关键词: 任正非 AI 虚假新闻

  • 任正非:美国在5G判断上有失误

    12月27日,华为心声社区发布任正非接受《华尔街日报》采访纪要。任正非认为,美国在5G上有判断失误的问题。 在回答记者提问关于“华为的成功让美国感受到了威胁”的问题时,任正非表示,美国不会因为这个问题感到对它有威胁,因为美国科技创新的能力非常强。美国有极好的创新机制,不会因为某项技术短时间落后一点就感到压力。 但任正非认为,美国在5G上有判断失误的问题。 “美国选择6G,认为6G带宽更宽、意义更大,美国觉得这个东西应该很好。它选择了毫米波的高频段,它认为5G时代不会这么快到来,6G覆盖距离短的理论与技术问题还有时间突破,没有想到5G十年就做出来了。华为选择的中频段,也有赌博成份。当时全世界大部分国家都没有走中频段,都选高频段,因为他们认为5G不会那么快投产,没想到十年时间,5G从土耳其Arikan教授的一篇数学论文会发展成一个产业。他们认为世界的发展会缓慢一点,6G还会有机会突破。如果能解决覆盖发射距离的理论发现和技术创新问题,6G肯定是最好的,但是现在理论发明还没有,技术创造还没有突破(相控传送体积大),所以6G只能做到很宽的带宽,传输距离非常短,还没有达到实用化的时候,5G已经开始在世界普及。”任正非说道。 任正非称,不是美国真正输给华为,而是选择时押错宝了,我们押的是厘米波,他押的是毫米波。

    时间:2020-01-10 关键词: 任正非 5G 6G

  • 任正非:如果无法与谷歌合作 华为还有非常宏大的“Plan B”

    12月26日消息 近日任正非在接受外媒采访时表示,与微软不同的是,谷歌并没有获得美国商务部的许可,因此不能恢复与华为的业务,这意味着华为手机只能使用自己的生态服务,“我相信我们可以在未来两到三年内建立自己的全球生态系统”。 任正非表示,华为全心全意拥抱全球供应链。但为了确保生存,华为还需要做好准备,以防美国公司不向其提供零部件。任正非强调,“如果美国不允许其科技公司向我们提供产品,我们有其他选择”,他补充道,“如果这些选择变得成熟稳定,我认为我们不太可能再在与美国公司合作。” 瑞银(UBS)和Fomalhaut Techno Solutions一份报告显示,华为最新的旗舰智能手机Mate 30系列不包含美国零件,技术先进的5G基站也是如此。当被问及如果Google没有获得与华为合作的许可证会发生什么时,任正非回答道,“我们有一个非常宏大的Plan B”,他进一步强调,华为有决心而且有能力成为全球第一大智能手机销售商,但需要花费些时间。他透露,华为将在2020年开始回归海外市场。

    时间:2020-01-09 关键词: 华为 任正非 谷歌

  • 任正非:判断我们是不是一家好公司要看行动和做事的结果

    12月18日消息,据华为“心声社区”发布的任正非接受拉美、西班牙媒体采访纪要的内容显示,任正非指出,华为公司生长在中国的土地上,必然要遵守中国的法律,同时也要遵守其他业务所在国的法律。因此,我们是在致力于遵守适用的世界各国法律以及国际法的基础下运营的。判断我们是不是一家好公司,要看我们的行动和做事的结果,而不是我们上市与否。 任正非表示,西班牙大胆采用了华为的5G,华为5G应该是当代世界上最好的5G“船”,轻易不会沉没,会把西班牙文明带给全世界。5G给人类带来什么未来?它主要是支撑人工智能,在人工智能的使用中,可以出现无人农场、远距离操作的矿山/港口……,西班牙的猪肉应该可以大规模出口到中国,改善我们两国的贸易。西班牙的教育也很发达,应该到中国来发展教育产业,这些不需要消耗多少物资,但是可以获得合理的经济回报,改变两国的贸易逆差。 针对日前在社交网络上出现的批评华为的声音,任正非回应称,华为过去一段时间红得发紫,如果大家黑一下华为,华为的颜色就变灰一些,恢复了本色。华为本色就是灰色,并不是什么红得发紫。在社会认为华为很好的时候,实际上华为本身也是矛盾重重的。 另外,任正非还称,人工智能能增加财富创造,但也有人说可能会导致很多人失业,那么各国就应该把基础教育放在优先发展的计划上,提高全民族素质,并大量办职业学校,让他们有就业的技能。

    时间:2020-01-07 关键词: 任正非 5G 公司

  • 任正非:华为2020年增长幅度估计在10%左右

    12月22日消息,华为心声社区发布了华为创始人兼CEO任正非接受《洛杉矶时报》专访的采访纪要,任正非表示,现在预测,华为在2020年应该还是会增长,但是增长幅度不会太高。 (图片来自华为心声社区官网) 他指出,其实我们对2020年没有太大担心,我们认为还会有一定规模的发展。2020年是我们全年在美国的制裁下生存,这样会更加让世界知道,华为在美国的强力制裁下还会生存得非常好。今年十月份的增长幅度已经下降到17%,估计2020年会在10%左右,这可能是最低点的估计,也许还会好一些。 任正非认为,2021年可能我们会开始规模性增长,但是高层团队认为恢复规模化增长在2022年,这点我个人与高层团队是有分歧的。我认为他们考虑得更加稳妥一些,所以我签发的文件是预测2022年开始规模化增长。 此外,任正非还表示,过去我们的研发经费每年在150-200亿美元的规模,这样大的预算分配不可能由总部中央做出来,需要分层分级做出预算。

    时间:2020-01-06 关键词: 华为 任正非 增长 2020年

  • 华为消费类设备何时摆脱美国技术?任正非:应该就明年

    华为消费类设备何时摆脱美国技术?任正非:应该就明年

    12月9日,华为官方心声社区公布了任正非于12月2日在深圳接受加拿大《环球邮报》驻亚洲记者Nathan VanderKlippe采访的纪要,谈及了美国实体名单、孟晚舟、5G、人工智能等诸多话题。 采访期间,记者提出有报道称Mate 30手机里已经不包含任何美国技术了(编者注:其实还是有Cirrus Logic、德州仪器的部分元件),而今年华为员工工作非常努力,就是为了摆脱对美国技术的依赖,就此问任正非,从现在开始,需要多久才能让华为消费类设备完全摆脱对美国技术的依赖? 任正非对此表示,应该明年就可以,而自己最初认为会花两到三年,到明年年底就相当于三年了。 对于在欧洲建厂的问题,任正非透露华为欧洲工厂会主要生产5G产品,而且规模很大,但具体方案还在论证。 至于为何在欧洲建厂,而不是劳动力成本更低的东南亚、墨西哥等地,任正非强调成本不是问题,主要是考虑战略性的需要。 在加拿大,华为也正在扩张业务,并在一些主要城市买地。任正非表示,华为加拿大员工已经增至1200人,其中2/3都是研发人员,未来还会继续加大投资,今年就增加了300人。 任正非提出,华为在北美没有美国市场,因此市场总部还是在墨西哥,但是研发中心会从美国移出来,以加拿大为中心。

    时间:2020-01-02 关键词: 美国 华为 设备 任正非 加拿大 消费

  • 百度沸点2019年度人物:袁隆平、屠呦呦、任正非上榜

    百度沸点2019年度人物:袁隆平、屠呦呦、任正非上榜

    12月11日,继百度沸点“2019年度科技热词”、“2019年度十大流行语”之后,百度公布了“百度沸点2019年度人物”榜单,袁隆平、屠呦呦、郎平、任正非、苏炳添、柯洁、残雪、凉山森林消防支队西昌大队、谢震业和付国豪成为2019年网民最关注的十大人物。 “百度沸点2019年度人物”是沸点系列榜单之一,反映出广大网民心中2019年最值得关注的人物。和往年相比,今年的年度人物出现了明显变化:袁隆平、屠呦呦两位科学泰斗热度最高,分列第一、第二,郎平、苏炳添等体育英雄占据四席之多,而付国豪、凉山森林消防支队西昌大队这样的平民英雄也获得了空前的关注。 百度沸点2019年度人物榜单显示,一个“还是让你们吃太饱了”的表情包把袁隆平送上了今年的热搜,在采访中金句频出的他也被网友亲切地称为“90后梗王”。2019年,屠呦呦带领团队不仅在解决青蒿素的“抗药性”难题上取得了重大突破,还在“青蒿素治疗红斑狼疮等适应症”方面取得了新进展,被BBC称为“20世纪最伟大科学家之一”。另外,因为5G和“中美贸易战”将任正非推上舆论的风口浪尖,成为年度沸点人物之一。 百度每天响应60亿次搜索请求,百度信息流日分发量超过150亿。数亿网民每天在百度发起搜索需求、浏览新闻资讯,这些用户行为汇聚在一起,忠实记录了国人关注和热情的变迁。 百度沸点基于这些用户行为分析而得,被认为是忠实呈现网民关注的大数据权威榜单。据介绍,百度还将陆续发布年度关键词、年度国民骄傲、年度事件等十余个榜单。

    时间:2020-01-02 关键词: 任正非 屠呦呦 袁隆平 百度沸点

  • 任正非转发董事长徐直军八年前讲话:要跟18种惰怠行为做斗争

    任正非转发董事长徐直军八年前讲话:要跟18种惰怠行为做斗争

    日前华为总裁办发布电子邮件,指出任正非转发了8年前董事长徐直军的讲话,要求华为员工要跟18种惰怠行为作斗争。 2011年5月10日,华为轮值董事长徐直军在PSST体系干部大会上发表了主题为《谈管理者的惰怠行为》的讲话,系统总结了惰怠的18种行为表现。他期望每一位管理者,都能对照惰怠行为,做自我批判、自我反省,对照这些行为看自己有几条需要改进、怎么改进,还要针对选出来的几条,举例来支撑。我们要深刻地剖析自己,要敢于自我批判,敢于与自己的惰怠行为做斗争。 谈管理者的惰怠行为 —;—;徐直军在PSST体系干部大会上的讲话 在前两天公司干部大会上,在我负责的九个小组里,我要求每个小组都讨论一个问题:管理者的惰怠行为。当时,在每个小组讨论时我都问“在座的有没有惰怠者?”没有一个人站起来说自己是惰怠者,我想大家肯定都不会认为自己是惰怠者。那我们换一个问法“我们的管理者有没有惰怠的行为?”肯定有。那能不能把管理者的惰怠行为讨论出来,然后每一位管理者再对照惰怠行为来照照镜子。查钧在小组讨论完后,问了所有小组成员“在座的能够保证每一条都不违反吗?”没有一个人回应能全不违反。那就是说,在座的所有管理者都是存在惰怠行为的,关键是我们怎么去跟自己的惰怠行为做斗争。要通过不断地每日三省吾身,去把我们的惰怠行为消灭掉。站在这个角度,我来回应今天PSST干部大会上讨论的管理者当责的主题。郭老师跟何庭波是从正面来讲了管理者的当责,我就反过来讲,如果我们首先把惰怠行为识别出来,再把这些行为消灭掉,那我们肯定就当责了。 首先,来看看我们自己的惰怠行为。我期望每一位管理者,都能对照惰怠行为,做自我批判、自我反省,对照这些行为看自己有几条需要改进、怎么改进,还要针对选出来的几条,举例来支撑。我们要深刻地剖析自己,要敢于自我批判,敢于与自己的惰怠行为做斗争。 1、安于现状,不思进取 安于现状、不思进取应该只适用于我们的少数的管理者,虽然不多,但肯定存在。对于管理者而言,你敢不敢于去挑战新的领域,敢不敢于去挑战新的难题,敢不敢于有所追求?如果是不敢的话,都是安于现状的表现,也是不思进取的表现。 2、明哲保身,怕得罪人 我们有的管理者,什么事情心里都清楚,什么事情都讲得头头是道,但就是不敢站出来说话、反馈问题,或者不敢去推动,怕得罪周边,怕得罪领导,还怕得罪下属。这样,在我们这么大的组织里,在流程还不健全的情况下,这种管理者怎么能推动解决问题,怎么能够当责,怎么能够持续改进? 3、唯上,以领导为核心,不以客户为中心 现在公司最深恶痛绝的就是做胶片。有些主管在给上级做汇报前,为了做一个汇报胶片,不知道要召集自己的下属开多少次会。所以任总说,以后要做什么事情都不敢提前通知,都得临时通知,别为了他要来听一次汇报,要来看一看,下面就花费很多时间,搞很多人做胶片。丁耘的检讨和承诺里加了一条“本系统将停止向领导汇报使用胶片模式”,我想说的是,对做胶片我们不要僵化地理解。如果说,我们做胶片的过程,是进一步去思考、去讨论、去达成共识、去找到方向、找到思路,那做胶片的过程是增值的;如果连这个过程都不要了,那也太教条了。但是这个过程主管不要找太多人,如果我们做一套胶片要一二十人集体来做,那效率就太低了,就太以领导为中心了。按道理来说,主管自己的汇报,最好是自己来写胶片。我在EMT汇报的胶片大多都是我自己写的,一般也就是几页,把我想讲的事情说清楚就可以了。我自己想、自己写、然后自己去讲,逻辑也会保持清晰一致。任总的所有讲话都是自己亲自写的,从来都不让别人写,他写完后再征求EMT成员的意见,让大家看写得对不对。我们的主管就不能向任总学习吗?你要汇报的胶片,能不能自己写?写完了,可以像任总一样把大家召集起来一起评审。你要自己写的话,我相信不会超过很多页,也不会弄得花花绿绿,搞得那么漂亮了。为了美化、格式好看,而浪费下属和你自己大量的时间,这是不增值的。不能以领导为核心,我们首先不要组织大队人马来写汇报胶片。我们要做增值的部分,坚决不做不增值的部分。 “不以客户为中心”讲得多了,就不多讲了,上一次封闭在酒店研讨了两天“以客户为中心”。软件公司在AIS做BSS就是典型的“不以客户为中心”的案例。客户要的东西,本来都已经投标了,满足了客户需求。后来我们自以为是,把它换掉了,结果导致了客户的不满,这是典型的不以客户为中心的案例。 4、推卸责任,遇到问题不找自己的原因,只找周边的原因 马电案例反映出,面对问题,部分高级主管已经形成了习惯:首先是搞清楚是别人的问题,那就跟自己没关系了。如果发生任何事情,主管都习惯性地先看自己有什么问题,都先把自己的原因找出来,那么真正的原因就出来了。但我们最习惯的却是先找别人的问题,不找自己的问题;还有一种情况,就是老担心别人做不好,不担心自己做不好。昨天讨论会上,有个很生动的案例,有个主管在答疑时说“我怀疑以后这个政策的执行,别人会做不好”,我当场就回复他,你应该先想想你自己怎么做好。所有主管都应该先把自己负责范围内的做好,先把自己的心操好,先不要去操别人的心。现在很多人,很习惯去讲一大堆别人的问题,从来不讲自己的问题。 5、发现问题不找根因,头痛医头脚痛医脚 相当多的管理者,养成了一个非常不好的习惯,出了什么事情,打个电话“你搞定”;上级领导问他“你抓了没”,他说“抓了”。这一点,我一而再再而三地讲,我们要向董事长孙总学习。孙总遇到事情,要么不管,要管就一定会刨根问底,一定要把最核心的原因找出来,然后再去解决。马来的事情是这样的,AIS也是这样,出了问题后整个过程中就是投诉,就是指责,却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邓飚是亲自到现场以后,把AIS BSS项目过程全部复原,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们各级主管发现问题以后,有没有找到根因?或者说我们根本没有去找,我们只是打了一个电话,或者批示了一下,这样怎么能够把事情搞透彻,怎么能够找到解决办法?怎么能真正解决问题? 6、只顾部门局部利益没有整体利益 马来的案例已经讲得很清楚了,这种情况比比皆是。有些主管为了自己的部门利益,明明知道影响公司利益,明明知道公司的想法和要求,却在下面想方设法,花了很多时间、精力去搞他的小九九。尤其涉及到我们有业务拆分和整合、团队和人员要划分的时候都表现得非常明显。其实这些行为,上级领导都是知道的。你这样做,公司怎么敢交给你更大的责任。如果你的责任更大,你更以局部利益为主的话,那以后公司的整体利益谁来保证?你不要以为自己在下面做的小九九别人不知道,总有两方人嘛,总有人会说出来的。 7、不敢淘汰惰怠员工,不敢拉开差距,搞“平均主义” 其实主管对他的下属有没有惰怠的很清楚,就是拉不下面子去处理,尤其是对老员工,有些还是自己的老领导或自己老同事,更拉不下面子。在这种情况下,你不淘汰,你不拉开差距,你就是对那些高绩效者、对那些优秀者不尊重。这几天一直在举一个案例,有个部门坚定不移地把一个惰怠的员工淘汰了,大家都觉得做得很好。但在我们身边,惰怠的员工比比皆是,那我们敢不敢给他降级、降等、降薪?我就讲一个真实的例子:当时某个员工是18级,不符合岗位要求了,因为级别较高,主管不敢降,不知道降多少,我就把主管叫过来,说:那你就在团队里把所有员工排个序。排完了我就问他,这位员工上面的员工是多少级,下面的员工是多少级?主管说“上一个人是15级,下一个人也是15级”。那我就说了,这个员工恰好就是15级呀。方法很简单吧。面对这些你不知道要把他定成多少级的员工的时候,你就排序,排完序以后,看他上面和下面员工的级别,那你不就知道该定多少级了嘛? 我们各级主管对那些能力不强、贡献已经很小的员工,不符合任职要求的员工,做了排序没有?排完序以后你就能知道他该定多少级。尤其是13~17级这一块,我们还没有按岗位来定级。如果把职级降下来,最大的影响是把饱和配股的饱和值降下来了。我们原以为降1000-2000元工资对他有多大刺激,其实没有多大刺激,但通过把他的职级降下来,最大的刺激就是把他的饱和值降下来。你们能不能在这次饱和配股之前,把所有该降级的先降下来,降了级以后,员工饱和值不但升不了,可能还会降下来了。每个团队,都可以适当排序,尤其对那些惰怠了的员工,在整个团队里排排序,看看他应该在哪个位置,然后给他合理地定级,该定多少定多少,该降多少降多少。如果还愿意干他就干,不愿意干他可以离开。 8、经常抱怨流程有问题,从来不推动流程改进 有主管经常抱怨流程多、流程复杂,并且时时挂在口头上。如果真发现流程有问题,一定要指出哪里流程多、哪个流程有问题。我们希望所有觉得流程有问题、流程多的人,要给所在组织的质量与运营组织、QA提出来,这样我们才好改进。我们一直希望大家能反馈问题,但很多人就只抱怨,而且最后都成了口头禅,动不动流程很多、流程很长、流程阻碍了发展,但从来不去推动流程的改进,从来不指出哪里流程多了,哪个流程长了,哪个流程有问题。那怎么改进呢? 9、不敢接受新挑战,不愿意离开舒适区 在研发还好一点,因为没有哪个地方很差。但也有主管不想去新领域,不敢接受挑战。今年一个很重要的导向就是希望干部、骨干能到新领域去,有人就怕这个怕那个,患得患失。 10、不敢为被冤枉的员工说话 有的主管怕为被冤枉的员工说句公道话,因为说了,可能就会被公司“戴帽子”。如果你真的觉得某个员工被冤枉了,为什么不敢说呢?要么你根本就不对这个员工负责任,要么就是怕说了以后被主管批评,怕得罪人。但如果你都不敢说话,那又如何保护他们? 11、只做二传手,不做过滤器 有很多主管只做二传手,不做过滤器。任何地方来了事,他立即就传下去了,不管这个事情该不该做、要不要做,反正不是自己亲自做,这样一来就让下属苦不堪言,不能聚焦工作。 12、热衷于讨论存在的问题,从不去解决问题 很多主管讨论存在问题的时候,都是洋洋洒洒,能道出具体问题来,但从不去解决问题。无论是PSST的潜规则还是流程问题,或者是现在政策执行上存在的问题。作为主管,如果能够把你们授权范围内能解决掉的问题全部解决掉,那么很多问题就没有了,特别是潜规则。对于你解决不了的,不在你授权范围内的,若你不去推动解决,那怎么能够解决? 13、只顾指标不顾目标 2008年开始PSST体系进行绩效管理优化,强调不要为了指标而忘了目标。PSST体系最主要的目标,是构筑产品和解决方案的竞争能力和低成本,满足客户需求。在我们当中,存在一些主管只关注KPI的完成,但不知道KPI完成得很好是为了什么。比如某个平台,每年的考核指标都很好,因为考核指标都是质量、进度、网上问题,但慢慢把自己做没了。华为到底是为了追求一个卓越的、有竞争力的嵌入式操作系统,还是仅仅为了追求网上没事故?当然网上没事故也是应该的。因此各级干部都要思考,我们的工作到底是为了什么,不是为了几个考核指标。仅仅为了考核指标工作,就是不当责。当责的干部是有清晰的目标的。 14、把成绩透支在本任期,把问题留给下一任 在研发比较多的是,只关注当期不关注长期,只关注现在不关注未来,该投入的不敢投入,不敢在新领域、新产品上投入,不愿在架构、平台等长期才能看到绩效的工作上投入,甚至只关注仗打得漂亮,而忽视组织能力、流程优化、人员能力提升等长远的事。如果我们只关注眼前,华为就会失去竞争力,这样的干部就是不当责。 15、只报喜不报忧,不敢暴露问题 捂盖子现象在PSST体系不能说少,无论是写总结还是做述职,讲起成绩、经验来头头是道,问题和不足则一笔带过。最可怕的是质量上的捂盖子,搞“和谐”,不主动暴露质量问题、流程执行问题,甚至为了过TR点而作假。如果我们不敢暴露问题,让质量问题流到网上,华为就会发生“丰田事件”。如果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马马虎虎应付了事,那产品的质量就没办法保证,我们就会失信于客户。 16、不开放进取,不主动学习,业务能力下降 有一部分干部凭着经验做事,走的是“经验主义”的老路。华为要从“土八路”走向正规军,过去的成功经验并不是未来前进的方向标,必须开放自己,自我批判,时刻学习。我们在CT领域的成功,不能确保我们在ICT领域的成功。 17、不敢决策,不当责,把责任推给公司。公司是谁? 这一点跟前面讲的抱怨流程的问题类似。去年我们做了关于“潜规则”的讨论。这些潜规则是谁造成的呢,就是我们在座的各位。举例说,绩效是评责任结果,还是评亮点和表扬信?说起来我们都清楚评的是责任结果,但真的评的时候却去评亮点。这些现象谁能纠正?就是我们各位主管。 18、只对过程负责,不对结果负责 这一点比较好理解,与只关注指标不顾目标相类似,有些主管只关注“我做了呀”,但不管“做得结果如何”。只对过程负责,不对结果负责,就会形式主义,很容易把事情复杂化,把动作做得很优美,效果却不好。 这就是我今天重点讲的管理者的惰怠行为,希望大家能把管理者的惰怠行为作为自我批判的依据。每个人都在自己身上去找几条出来,然后写几个案例,这也是一个反思的过程。不敢写自己的案例,事实上也是自我批判不够透彻。我们也希望,每个主管能把这些惰怠行为贴在你办公桌上、放在你笔记本里,经常看一看是不是又在产生惰怠行为了。这样,我们管理者才能真正地从自我批判开始,与惰怠行为做斗争,管理者才能真正地当起责来。

    时间:2020-01-01 关键词: 华为 任正非 行为 徐直军

  • 任正非:美国5G上判断失误 我们押厘米波,他押毫米波

    任正非:美国5G上判断失误 我们押厘米波,他押毫米波

     12月27日,华为心声社区发布任正非接受《华尔街日报》采访表示,美国在5G上有判断失误的问题。不是美国真正输给华为,而是选择时押错宝了,我们押的是厘米波,他押的是毫米波。 采访中,任正非表示,华为不需要美国撤销实体清单,实体清单永远保留好了,没有美国也可以生存很好。但是我们仍然会拥抱全球化的,美国公司供应器件,我们欢迎;如果没有供应,我们也能生存下来。以下为纪要全文: 1、《华尔街日报》总编 Matt Murray:任先生,谢谢您!非常高兴今天能有机会接受邀请到华为看一看,并采访您。我们刚刚在您欧洲风格的园区还有俄罗斯风格的走廊转了转。所有建筑都非常宏伟。在当前的形势下,您是不是想借此传递关于华为实力,或者深受商界影响的中国在全球舞台所展现出的实力的一些信息?作为一位美国人,我在来到华为,看到这些宏伟的建筑以及您向我们展现的其他所有东西之后,很难不这么想。所以这里面是不是想传递出一些什么信息? 任正非:首先感谢你们来采访我,你们可以尖锐提问,我会坦诚回答。 松山湖溪流背坡村基地建筑群和机加中心展厅建筑都是日本人设计的。我们每个产品线都有一个类似这样的展厅,展厅一般设在地下一层,参观完以后到地面上来喝杯咖啡、开个小会;两个白色、黄色的大厅是为开大会用的。所以,这些艺术设计都是建筑师促成的,与我们的文化宣传没有关系。 我们正在上海青浦新修一个研发基地,大概有2600亩地,由5个西方著名的建筑师公司设计。他们参照芝加哥湖边建筑群景观设计,带有现代经典建筑气息,和上海十里洋场环境结合起来,容纳外国科学家在那里工作。所以,建筑本身与华为文化没有关系,与建筑师的欣赏与投标、中标有关。 Matt Murray:你们的员工在引导我们进展厅走过一个走廊时,说这是“川普走廊”,所以下面的走廊是不是承载什么特别的信息? 任正非:没有。但是它很美,是由150多个俄罗斯著名画家画的。因为他们国家受美国制裁,生活困难没有着落,由于经济困难而来为我们画画的。他们说“没有川普制裁,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多画家为你们画画的”。他们休息喝咖啡的时候,戏称这条走廊叫“川普走廊”,说你们要感谢他,连克里姆林宫也没有这样漂亮的走廊。 Matt Murray:你觉得特朗普总统会到这里来看一看这个走廊吗?您没有想过他会亲自过来看一看吗? 任正非:非常欢迎他来。如果他在任期间不方便,可以退休以后过来,我们会很热烈地欢迎他。退休后的卡特总统在多年前就曾经来过我们公司。我们欢迎美国的总统、议员、高官、记者……,有机会来华为访问,我们会很热情接待,毕竟美国是伟大的创新型国家。 2、Matt Murray:现在,我们来聊聊美国。其实从很久之前,在特朗普总统上任前,奥巴马总统在任期间,也就是说在特朗普和奥巴马担任总统期间,华为和美国之间就存在问题。您觉得美国政府和华为之间长期存在对抗的根本原因是什么? 任正非:我认为,美国政府和我们没有根源上的对抗。我们公司一直是比较崇拜美国的,大量学习美国文化与管理。从华为创业开始,“不眠的硅谷”这种美国精神就铭刻在全体员工心里,我们一直努力在向美国学习。硅谷有很多公司在车库里创业,我们那时候没有车库,就在城中村农民房里创业,也是一步步走过来的,美国公司走过的历史都是我们学习的榜样。过去二十多年,先后有几十个美国的咨询公司给我们提供了管理咨询。这些顾问公司都十分清楚我们的组织结构与流程,流淌的都是美式文化;我们的财务审计十几年来都是KPMG,如果想了解华为的财务状况,只要在KPMG看十多年的底稿,就可以知晓华为真实的财务状况。 因为三十年来我们都是困难重重的,习惯了困难,所以我们没有感到奥巴马时代带给我们多大困难,特朗普时代给我们带来了一种激励,逼迫我们不能惰怠,为了生存下来就要努力“划船”。大家如此努力地“划船”,把今年的销售收入划多了,利润也划高了。如果今年年底公布的利润高了,我会很担忧世界怎么看我们。华为被打压,怎么利润还高了?其实就是因为全体员工更加努力了。因此,我没有感到和美国之间有多大冲突。 3、Matt Murray:既然是这样,您又怎样解释美国现在对华为展现出的敌意?考虑到美国政府现在对华为的态度,您觉得华为在历史上有哪些事情是应该做而没有做的呢? 任正非:我认为,主要还是美国对我们缺乏了解。美国公司也是从小变大的,在我们后面成立的公司有亚马逊、谷歌、Facebook……,它们现在的发展比我们还厉害。我们还跟在他们的后面。我们比较保守一点,成长时间比它们长。 总而言之,美国公司走的道路是商业模式创新与技术创新兼容的高水平道路,在产品还没有完全成长起来时,已经构建了一个世界级、全球化的商业计划。而我们公司因为眼界低,从山沟沟里出来的,没有见过世面,都是从技术创新开始做,研发人员都自认为自己是天之骄子,等产品出来才想到做商业模式,发展速度相比美国公司就慢一些。至今为止,我们公司还是没有商业领袖,还只是在技术创新,经常是产品做出来一、两年了,还不知道怎么卖。现在我们学习得还不够,都是先想着怎么做产品,做出来才会想怎么卖。 4、Matt Murray:现在华为业务遍及170多个国家和地区。您们在大部分国家和地区都是领先的电信设备提供商。另外,华为在5G领域已经取得了领先地位。在您看来,是不是华为的成功让美国感受到了威胁? 任正非:我认为,美国不会因为这个问题感到对它有威胁,因为美国科技创新的能力非常强。你们可以去华为心声社区看一看,昨天我们还发表了一篇文章,讲美国这一百年来到底有多少发明,讲美国多么伟大。美国有极好的创新机制,不会因为某项技术短时间落后一点就感到压力。我也看到罗斯部长在印度讲话中提到“美国用三年时间就可以领先和超越华为”,我相信完全有可能。 美国在5G上有判断失误的问题。美国选择6G,认为6G带宽更宽、意义更大,美国觉得这个东西应该很好。它选择了毫米波的高频段,它认为5G时代不会这么快到来,6G覆盖距离短的理论与技术问题还有时间突破,没有想到5G十年就做出来了。华为选择的中频段,也有赌博成份。当时全世界大部分国家都没有走中频段,都选高频段,因为他们认为5G不会那么快投产,没想到十年时间,5G从土耳其Arikan教授的一篇数学论文会发展成一个产业。他们认为世界的发展会缓慢一点,6G还会有机会突破。如果能解决覆盖发射距离的理论发现和技术创新问题,6G肯定是最好的,但是现在理论发明还没有,技术创造还没有突破(相控传送体积大),所以6G只能做到很宽的带宽,传输距离非常短,还没有达到实用化的时候,5G已经开始在世界普及。 所以,不是美国真正输给华为,而是选择时押错宝了,我们押的是厘米波,他押的是毫米波。从这点来说,如果美国转过来追赶,我们相信它是没有问题的,不会因为华为短时间领先就要打我们一棒。 5、《华尔街日报》记者Dan Strumpf:我的问题和美国与华为之间的长期合作与对抗有关。在今年的采访中,您多次提到可以把华为的5G技术许可给一家西方公司,更具体地说,是一家美国公司。您能否向我们介绍一下目前的进展?有没有美国公司表现出这方面的兴趣?华为有没有聘请投资银行或者其他中介机构帮忙出售这项技术?您认为5G技术许可这件事情将如何发展? 任正非:首先,我们是真心诚意地许可给美国公司,而不是玩什么花招。为什么我们希望美国公司强大起来?因为这样世界可以构筑三角平衡,如果美国缺失5G技术,我们可能长期有麻烦,欧洲也会麻烦。因此,我们是真心诚意许可,并且许可是全面的,它要什么,我们就给什么,不会有所保留。许可以后,我们可以并肩前进,相信我们还是可以跑得快的。这是我们的动机和目的。 第二,美国不能跃过5G去走6G,通信行业每一步都要走,跨越式地跳过这步以后,后面的路可能会有很大问题。如果从头再做起来,需要漫长的时间。美国最多的是钱,我们最大问题是没钱,美国给了我们钱获得我们的许可,我们可以在5G及新技术上更大开发、更快前进。美国有了基础以后,可以发展更快,因为美国有庞大的科学技术基础。开展和平发展与竞争。 目前还没有任何美国公司与我们接触,如果有了需求,我们才会找投资银行帮助我们做交易。 Matt Murray:美国公司或者中介机构可以给你们打电话? 任正非:是的,但是没有啊。是不是他们也害怕?害怕与我们接触有嫌疑。 Dan Strumpf:您觉得为什么目前没有一家公司对此表现出兴趣呢?华为被公认为是5G方面最先进的公司。美国公司至少应该对这项交易表示感兴趣,但是为什么现在没有任何一家公司跟华为接触? 任正非:我也不清楚他们为什么不接触。可能是担心有政治上的嫌疑,跟华为接触后被怀疑。或者是他们不想做这个市场,不一定有这个需求。我们也不能主动去联系,美国实体清单禁止我们与美国企业接触。 6、Matt Murray:在华为发展历程中面临了很多关于盗窃的指控,其中包括思科和CNEX等大公司以及个人的指控。您可能也知道,今年《华尔街日报》有过一篇这方面的报道。为什么这样的指控一直存在?华为有没有解决或者曾经解决过在技术窃取方面面临的挑战? 任正非:指控不一定就是事实,特朗普遭受的指控比我们还多。我们从来都是尊重第三方知识产权,美国有很多大公司每年都给我们交非常多的知识产权费,但我们交给美国公司的知识产权费更多。我们这么多年累计收了14亿美元的专利费,付出了60多亿美元左右的知识产权费。而且,华为的科研经费每年投入150-200亿美元左右,研发人员将近八、九万人,领先世界不可能靠偷来的。好人也会蒙受指责,我们还是相信美国法庭的判决。 7、《华尔街日报》记者Eva Dou:前一段时间去过您的老家贵州,想了解一下您小时候的背景和成长的历史。我父母是山东济南人,在济南趵突泉附近。 任正非:我小时候生活的地方很闭塞,对我的成长没有多大影响,就是顽皮一些,让天性没有受到压抑。我不可能在那种闭塞的环境里产生对我后半生多大影响的抱负。我到大学后才有图书馆,如饥似渴地广泛阅读,也对我的人生没有多大影响,因为家庭政治条件不好,不会有大的前途,不悲观就不错了。 70年代末我的部队在济南,当年在济南郊区窑头,山东师范学院上去一点,我们算半个老乡。 Eva Dou:那个年代大家都是部队的,我家那个年代也有很多参加部队的,看您之前写的一些研究报道,看到济南这个字,1979年到1984年在济南00229部队,能否介绍一下那一段做的工作?正式的简历不太清楚前期的经历,1944年出生,一直跳来跳去,很多年不知道在哪里。 任正非:在辽阳化纤厂建设结束以后,国家决定搞十大工程。我们奉命调去建设仪征化纤厂,但是在队伍调遣过程中工程下马了,我们就停留在济南了。据说是中央有人批评这是十大洋跃进工程,因政治原因下马了。当时,我就留在济南机关,做了一个二十多人建筑研究所的副所长,研究建筑机械等东西。 Eva Dou:好像主要研究压力天平? 任正非:我在辽阳用数学方法推导了一个仪器,用于化工自动控制系统。后来我在这个研究所允许我继续做延伸的研究实验,因为我那时是名人了,是英雄标杆,所以可以做一些与本部队无关的研究。但是不成功。因为我那时年轻气盛,受到国家的重大表扬后,就不知天高地厚,提出了更高的难以实现的目标,又想梦想一定要达到,日夜加班。后来几年的研究都不成功,正好遇到大裁军,我被集体裁掉了,项目结束了,人也离开了,那五年实际上做了很多没用的事情。那时山东大学的计算机内存只有16K,怎么也算不出方程和实际的东西,最后不了了之。这段青春应该是虚度了。 Eva Dou:那时我老爸也在山东大学读书。 任正非:我们很近,我们在山东师范学院往上一点,就是我的驻地窑头,我小孩读的小学就是马家沟小学。 Eva Dou:你最开始工作是不是在贵州011基地?你在那边主要做什么工作? 任正非:是的,在011工地,在那儿参加承建的建筑公司工作,做厂房建筑。 Eva Dou:您不是工程师吗? 任正非:那时我连技术员都不是。那时大学生是“臭老九”,要被改造,接受工人农民再教育。我曾当了两年炊事员,后来当了几年工人,74年才调到东北;在部队过了一段时间才当了技术员;在粉碎四人帮以后,我才当上工程师。 Eva Dou:贵州离越南非常近,那时美国在越南打仗,贵州那个年代部队不是也在开始建军队的通信设备吗?有参加吗? 任正非:那时我与通信没有关系,纯粹是普通的建筑工人,与今天的农民工差不多;到了东北部队以后,我与通信也没有关系,在东北从事辽阳化纤总厂自动控制系统工程建设,是模拟的控制系统,就是使用比例、积分、微分方式控制的系统管理,和现在的通信计算机无关。自动控制是我在当炊事员和工人的时候开始自学的,到东北因为没人比我懂,这“半坛子水”得到使用。我到深圳创业后,才开始接触通信行业的。 8、Matt Murray:您刚才提到浪费了五年时间,也从事过不同的工作。后来是如何创立华为的?您是如何找到投资者并在您之前的基础上支持您创立这家公司的? 任正非:大裁军以后,我们就是这个时代的弃儿。因为国家体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计划经济走向市场经济模式,我们并不知道转折意味着什么,就到深圳来了。对市场什么都不懂。我们到了深圳,每月工资200多元,当时团职干部200多元挺荣耀的,但一看打工妹都有500多元了。我们就要求国家把转业费发给我们,不要保留政治待遇和经济待遇了。国家给发了1800多元转业费,我们夫妻总共领了3000多元。后来我到国有企业工作,也是什么都不明白,没有经营好,做错了事,最后只能离开这家国有企业。 当时,要么出国,要么在国内干,我们家里人不想出国,就留下了。刚好深圳市在1987年出了一个文件,87(18)文,允许个人创办民营科技企业,我们就冒险做了民营科技这行。当时注册公司需要2万元人民币注册资本、五个股东,我就找了另五个人集资2万1千元,实际还是我一个人开始干。后来,那五个人要求退出公司,就跟我们打官司,退了很多钱拿走。这个公司变成我一个人的,我有权力把股份分给大家,就形成今天员工持股的模式。 当年如果不分股份给大家,我们可能就是一个小公司,干一干就散了,重新又去干一个行业。怎么知道我不会去搞房地产呢?我最应该的是去搞房地产,不应该搞通信,这么傻,又苦又累又不赚钱。那五个人退股的法庭判决书还在档案室,你们可以去看看原始的档案。 Dan Strumpf:您是怎么认识帮助您创立华为的五个投资人的?我们在华为股权室看到他们五个人的名字,发现他们的背景是非常多样化的。您是怎么认识他们的?是您的朋友还是军队的熟人? 任正非:过去不认识,来深圳以后才认识的。创立公司时,对公司拥有股权、拥有未来还完全没有想象,就是为了凑够这么多人、筹够这么多钱,他们没有在公司上过一天班。如果我们关系很好,就不会分家,他们也会到公司来上班。 华为公司前十几年完全是风雨飘摇,就如蜡烛火一样摇摇晃晃快要熄灭的那种感觉,天天处在危机和生存挣扎状态,大多数人都是没有信心的。我没有退路,没有信心也要有信心。还有一些傻傻的人跟着我们,相信我给他们讲的话,以为真能够实现。大家都相信,抱成一团,果然实现了。今天很多人很有钱,不是投机,而是太傻了跟着跑,没有离开。 9、Dan Strumpf:顺着时间轴往后,1992年您曾经访问美国。此行从纽约开始,在访问硅谷公司后结束了您的这次行程。那次美国之行您学到了什么?当时为什么要去美国?是谁组织了那次行程?今天的美国和您当时看到的美国是否已经有所不同? 任正非:那次是美国波士顿一家卖电源模块的CP公司邀请我们去考察,因为我们要买它的电源模块。我们很好奇,想看一看美国,因为我们从来不知道美国是什么样。我们以为美国是高消费,所以带了很多美元现金,那时中国还没有信用卡。后来我们发现美国什么东西都便宜,很长时间都不理解,才觉得现金带着是负担。最初一起去的有一个人吵着要管钱,就把钱大部分给他了,结果后来他嫌钱装在口袋太重,求大家花他的钱。所以对美国的第一个印象是,美国的东西怎么会这么便宜。 当时我们乘坐灰狗巴士走天下,巴士怎么会这么漂亮?我们坐着灰狗巴士在高速公路飞驰的时候,觉得中国永远不可能有这么好的车了,中国永远不会发展到像有灰狗巴士这种状况。我们坐火车到了硅谷,也不知道硅谷在哪儿,问别人,没有一个人知道硅谷为何物,因为“硅谷”是中国人喊的,外国人不知道。结果莫名其妙下了车,问一个出租车司机,刚好是圣塔克拉拉,就是“硅谷”。到了硅谷,我们找不到地方可参观,也找不到人,好不容易认识一个人钟培峰,想办法去交流参观一下,因为我们还要买一些器件。 我们看到美国的先进、美国的伟大,很震惊。美国公司到底有多大?不知道。我们曾租了一个出租车,穿过IBM做存储器的一个厂,给出租车司机讲“绝对不能转弯,一定要直走,打表,看里程多少”,走了直径是6公里后,司机迷路了,才兜出来。我们感慨美国的工厂这么大,感慨至今。今天我们仍然是这样崇拜美国,没有改变。不因为美国打我们,就不爱美国了,这是两回事。 10、Matt Murray:您可能也知道,《华尔街日报》今年早些时候发布了一篇报道,称华为在非洲有个项目是帮助几个非洲国家的政府监视政治对手。该项目是智慧城市项目的一部分。您如何评价这一项目?这个项目是否还在进行?报道出来之后,当地政府作何回应? 任正非:首先,这不是事实,《华尔街日报》要承担责任。我们已经给你们出了律师函。《华尔街日报》是一家伟大的报纸,你们要反思,你们的信息来源是否真实?没有这回事,因此当地也没有什么反应。 11、Eva Dou:我知道您一直喜欢欧洲的文化。 任正非:不是,我最喜欢美国的文化,很奔放、很创新,我是一个不安份的人,喜欢美国年轻人的疯狂,他们的好大喜功,我太太说我,你们是一丘之貉。欧洲保守一点,舒服了一点,我家人非常喜欢欧洲,我太太今天还在米兰。 Eva Dou:您知道HBO有一个关于电信行业的电视剧吗? 任正非:不知道。 Eva Dou:您可以看一下,这是关于电信行业的电视剧,讲的是关于西班牙国王和美国Calvin Coolidge的第一次跨洋通话,也是西班牙政府支持的,原因也是监控。那时西班牙政府也想监控很多他们的敌人,就支持了这个公司。历史上一直是这样的。一个国家想支持一个电信行业,不就是因为监控吗?中国难道不也一样吗?华为公司在这种历史和政治环境下怎么运营? 任正非:汽车制造厂把汽车卖给了用户,车里装什么货物是司机说了算,汽车厂并不知道装什么货物。我们就像汽车制造厂一样,卖给电信运营商是裸设备,网络是由电信运营商管理,我们并不管理这个设备,根本不知道电信运营商是如何运作的。电信运营商做的是管道,疏通信息流,我们做的是管道外面的铁皮,铁皮能知道什么呢? 12、Matt Murray:我知道这是敏感事件,但华为已经成为了一家拥有十几万员工的大型全球化公司。您有信心说在全球各地的华为员工都没有参与到我们所报道的活动当中吗? 任正非:我们有内外合规的监管系统,有道德遵从委员会,在管住员工要符合公司对商业行为的要求。我们不允许违规的事情发生,如果谁有这样的事情,他会受到严处。 13、《华尔街日报》亚洲商业编辑Neil Western:您刚才说华为是卖铁皮的,事实可能不仅如此。因为华为在网络安全上投入了大量资金,而且过去几年在这方面的投资仍在不断增加。特别是“斯诺登事件”之后,大家知道美国国家安全局利用华为的设备进行窃听。从您的角度来看,威胁来自哪里?华为应如何预防这些威胁? 任正非:如果我们在网络安全设计上不投入力量,运营商可能就不会购买我们的设备,很多国家会禁止我们进入市场;如果我们不遵守GDPR,就不能进入欧洲。所以,网络安全、用户隐私保护都成为商品中很重要的一环。就像汽车一样,所有汽车都是四个轮子,名牌汽车比普通汽车贵一点,就是因为它在安全保护上投入更大,给人提供更大的安全保障。如果我们不能满足时代的要求,一是我们不可能销售,二是不可能卖好一些的价格,因此我们必须满足客户这方面要求。网络是掌握在运营商手里的,运营商是受主权国家控制的,我们只是一个卖“卡车”的公司。 14、Dan Strumpf:Matt刚才也提到,华为发展到今天已经是有着十几万员工、业务遍及全球的公司。面向未来,华为在管理方面面临的最大挑战是什么?未来您真正退出华为舞台后,您希望华为成为一家怎样的公司? 任正非:华为公司三十年来从小公司走向大公司,走的是中央集权管理的道路。这样的做法会使机关总部越来越庞大、越来越官僚主义,那么公司迟早会由于不堪重负而垮掉。我们阿根廷会议叫“合同在代表处审结的试点会议”,改革的要点就是把决策权力交到最前方,逐渐让前方的人员职级、能力都得到很大幅度的提升。如果前端确实有很多能担负起责任的高级干部,那么往公司后端的流程就可以大幅度缩短,机关就不需要这么多干部。机关就会精简,减少官僚主义,减轻供养负担。为在代表处完成合同审结这样的改革,我们计划用五年或更长的时间来改变。机关会变小,办公室里没有那么多高级干部,多数是一些职员。这样把顶上重重的帽子卸下来,华为公司的管理倒转180度,就会获得新生。 这是向美国学习的。美国军队就是这样,到五角大楼的人可能没有前途了,到前线的升官很快。我们也要走这条道路,否则谁愿意到艰苦地区去奋斗? Matt Murray:您希望未来华为的员工都不待在深圳? 任正非:是,现在非洲工作的员工虽然价值创造没有广州的员工大,但是他们的工资待遇是广州员工的数倍。 15、Matt Murray:像华为这样的公司,要找一个能替代创始人的人难度有多大?您提到跟美国公司类比,许多美国公司要做到这一点是非常难的,不知道华为怎么样? 任正非:有些美国公司之所以失败,是因为把命运系在一个人身上。他的安全关系股市价值,他们走哪里,认为不能坐民航机,因为民航机不安全;还要带保镖,因为他的“脑袋”就是华尔街的钱,“脑袋”没有了,华尔街就垮了。 在我们公司,我实际是一个傀儡,我在与不在对公司没有那么大影响。当年我们向IBM学习管理变革时,IBM顾问跟我讲“管理变革最终就是把你“杀”掉,让你没有权力,你有没有这个决心?”我说我们有。十几年内,IBM数百位专家在这里帮助我们变革,华为今天走成这样,IBM给我们奠定了很重要的组织结构和管理基础。 权力到哪里去了?按流程配置了,反而基层干部权力很大。比如,服务员权力大,说“要瓶可乐”,他们就可以拿瓶可乐来;我要瓶可乐,没有流程支撑,只得自己掏钱。所以,我们向西方学习变革中最成功的一条是我虚位了,下面有各种组织,他们都被赋予了不同权力在循环着,谁都会挑起公司发展的担子来。我们现在把权力的改革倒过来,让基层更有权力,如果这点稳定下来,后继者无法重新改回中央集权。因此,在相当长时间内会比较稳定。 16、《华尔街日报》中国分社社长郑子扬:您刚才提到华为结构的调整,阿根廷会议应该是重要的一环。您在听说女儿被捕后,还是决定去阿根廷参加会议。这个会议对华为来说到底有多重要?因为很多人会觉得在您女儿刚刚被逮捕的时候,您还是决定完成工作去参加会议,这似乎显得有些无情。 任正非:阿根廷是经济困难的国家,通货膨胀非常严重。拉美地区部前任总裁已经开始对阿根廷代表处试点改革,他调回机关,换一个人接替时,我们没有更换改革试点。改革的名称叫“合同在代表处审结”,以前合同的关闭是由公司机关来决定的,现在授予代表处决策权、分配权,他们焕发了积极性。在前所未有的困难的外部环境中,这个代表处做出了很大成绩,证明试点改革是成功的。现在我们公司有二十多个代表处正在向他们学习推行改革,预计明年代表处会有一定规模化的铺开改革。在提高效率的基础上,人员会大规模减少,为了避免大规模裁员,我前几天签发了一个文件,在战略预备队预设了1万个编制、10亿美元预算,被精简的人员不是辞职走人,而是回到战略预备队来,经过学习、考试合格以后,有机会再往前派,再从事新项目,以此保证公司平稳的改革过渡,避免过度裁员。 17、Neil Western:你们为什么把会议地点选在离G20峰会如此近的地方? 任正非:这与G20峰会毫无关系,那个时候也订不上房。是在他们开完会走了以后我们再开的,是因为选择天气好的时候,错后了一些时间,在一偏避的风景区,一个叫“小小酒店”的高级酒店。 Neil Western:那时候您女儿刚刚在温哥华被捕,那次的行程对您自己个人也是有风险的,当时您是怎么考虑的? 任正非:肯定会有风险,如果我都怕风险,其他人怕不怕呢?还是要前进的,我从迪拜转机过去,迪拜还是很开放的。 Dan Strumpf:您当时和女儿联系了吗?阿根廷会议对您来说非常重要,您非去不可,但在会议之前几天您的女儿,也是华为的CFO,在加拿大被捕了。您当时有哪些想法?您觉得痛苦、悲伤吗?有没有联系孟晚舟? 任正非:忘了。当时我只想把会开好,好像没有其他想法。 Eva Dou:我们来聊聊孟晚舟的名字。您生日那天,她给您写了一封信,署名是“猪儿”。为什么取这个名字? 任正非:因为她小时候很贪吃,长得胖乎乎的,像小猪一样,从小就叫她“猪”。我的小女儿因为喜欢毛茸茸的玩具猪,把自己称为“猪”,把我们叫做“猪爸”、“猪妈”。两个小孩都叫“猪”,以前我没有联想过,最近一想,怎么两个小孩都是“猪”呢?也是巧合。 18、Neil Western:在过去一年,华为的问题跟中美贸易战紧密地结合在一起。过去一年,您有没有和习近平主席或者中国的首席谈判代表刘鹤沟通,讨论怎么解决华为和美国的问题? 任正非:中美贸易谈判与华为没有任何关系,因为华为在美国没有销售,关税加到1000%与我们也没有关系。所以,我也不会关心中美贸易谈判怎么样。 Eva Dou:华为只是一个筹码。 任正非:是它抓错了筹码。我们不会做筹码,因为我们没有美国也能生存下来。 19、Matt Murray:我可以作证,因为我亲耳听到中国政府在讨论美国贸易谈判时,表示支持华为,还问了我和其他记者,为什么美国要给华为这么大压力,到底出现了什么问题。中国政府说这对华为不公平,他们的确表示支持华为。 任正非:我不知道,我没有看到这个新闻。我们不需要美国撤销实体清单,实体清单永远保留好了,没有美国也可以生存很好。但是我们仍然会拥抱全球化的,美国公司供应器件,我们欢迎;如果没有供应,我们也能生存下来。 Matt Murray:华为过去一年业务发展很好,而且一年以来,华为一直在跟美国的供应链进行脱钩。您现在也在说华为在可见的未来不需要美国。是不是说无论中美贸易谈判得怎么样,就算美国又对华为开放了,华为都不会和美国合作继续往前走? 任正非:我们不会脱离全球化,会坚定不移拥抱全球化。当然,这只是我们的理想,如果美国不给我们提供这种条件,我们自己生存也没有问题。我们在5G基站、传送、接入、核心网已经可以没有美国零件了。当然我们还有一个版本是可以有美国零件的。 20、Eva Dou:问一个历史问题。这些年欧美很多客户怀疑华为有没有政府背景或者政府投资。请问90年代华为曾有个子公司莫贝克,是各个省市的电信局投资的。过了几年华为业务好起来了就把他们踢出去了。之后一直就没有投资机构在华为。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那个年代设有莫贝克,之后就关闭了? 任正非:第一,莫贝克是一个电源公司,电源在我们公司是一个边缘化产品。第二,1992年开始,中国在金融上严格控制。为什么?80年代末期金融泡沫,中国通货膨胀非常严重,中央在1993年严格刹车,禁止银行贷款,贷款无论是否到期都要强制收回去。在那个时代,我们想把电源单独做卖掉挣点钱,也没有那么多钱发展。我们就找电信局三产公司来投资,第三产业也叫劳动服务公司,是一种集体所有制的公司,它是中国特定历史时期产生的“怪胎”,国有企业一些多余的人没地方去,就搞到劳动服务公司去,他们也需要一些机会。我们与他们集资把电源业务做大了,大概几年以后以7.5亿美元卖给了美国的艾默生公司,大家把钱分了,公司就散伙了。大家说还要继续干,我说我挑不起这个担子来,就散了。 21、Matt Murray:任先生,您在职业生涯中看到了很多的变化,现在5G部署也正在加快进行。展望一下未来十年的技术发展,5G之后还有什么?还有哪些技术会带来更具革命性的变化? 任正非:严格来说,不要说十年,三年以后这个社会是什么样子,我都想象不到。在几年前,我们能想象得到手机可以上网吗?乔布斯一个人就改变了这个世界。互联网真正发达起来,应该是因为手机无线上网。5G以后,最大的机会窗应该是人工智能,未来社会变成什么样子,还是不可想象的。你们参观了我们的生产线,只是用了很少部分的人工智能,在少量环节使用了人工智能,已经很少看到人了。再进一步,人会更少。 现在我们的生产系统引进了很多数学家、博士,工艺与质量管理,计划调度有了非常大的进步。所以,生产一系列活动都是24小时全排好的,机器人排队把指定物料在指定时间送到指定地点。连续生产已经有一定转变,十年以后整个世界发生什么转变,还不是搞得很清楚。 目前在生产过程中最大的人工智能运用是芯片的生产,规模和水平还在美国。如果其他工业也像芯片的生产方式,生产效率会大幅度提高。若果能人工智能方式生产的产业,会回归西方;不能人工智能方式生产的企业会寻找劳动力成本更低的国家。所以,要适应未来新的社会,每个国家最大问题是提高教育水平。 Matt Murray:听您的逻辑是如果不提高教育水平,工人会被AI代替? 任正非:对,有高技能文化的人才能驾驭。

    时间:2019-12-27 关键词: 美国 华为 任正非 实体清单

  • 任正非:开放合作是打开未来大门的钥匙 要加强信息社会的基础设施建设

    任正非:开放合作是打开未来大门的钥匙 要加强信息社会的基础设施建设

    11月27日消息,据华为“心声社区”发布的消息,日前,任正非在《经济学人》发表署名文章,称开放合作是打开未来大门的钥匙。 任正非指出,今天,人类社会正处于新理论、新技术再一次爆发的前夜。发展潜力巨大,但也存在诸多不确定性。很多问题依然存在,但开放创新是最好的解决之道。 他表示,我们不知道未来的社会结构会是什么样的,如何去适应它,驾驭它。各种新思想、新技术都方兴未艾。跨学科的“链式反应”是这一波科技创新的新特征,比如,信息技术已经成为所有领域科学研究创新的基础,如同信息技术已经成为各个产业的基础一样。 同时,任正非认为,已经明确的是,我们要加强信息社会的基础设施建设。其中,基础有两部分:硬基础(技术本身)、软基础(应用技术所需的规则、技能……)。硬基础,特别是光网与5G的建设,以及未来6G的应用。AI依赖一系列的信息技术,没有基础设施能力的持续突破,就难以进步,这就如同汽车没有高速公路就跑不快一样。软基础涉及人才、监管等,但关键在于人才,全世界要迎接这个新时代,必须发展教育,在提高全民族文化素质的基础上,在充分的学术自由、思想自由下,培养百花齐放的人才。 任正非称,站在智能社会的门口,我们要展望二、三十年后在这个新的社会结构中扮演什么角色。我们想象得到信息洪水的巨大,疏导巨大信息洪流就是我们公司未来二、三十年的战略定位。疏导分发、存储与处理数据流量,就是我们的战略方向,也是我们长期的奋斗方向,奋斗必须在大方向上要有连续性,在不同阶段应有适应性。

    时间:2019-12-25 关键词: 任正非 基建 基础设施建设

  • 任正非:没有谷歌华为也能拿第一 明后年重返海外市场

    任正非:没有谷歌华为也能拿第一 明后年重返海外市场

    华为被美国列入实体清单半年之后,美国商务部前不久通过了大约75家公司的对华为出口申请许可,其中微软已经宣布获得出口许可,华为也在最新发布的Matebook D 15/14系列笔记本上重新使用Windows 10系统。 对华为来说,其智能手机业务能否获得谷歌GMS才是关键。华为创始人任正非在接受美国媒体采访时也回应了这个问题,他表态谷歌的申请许可是否通过目前还没有确切消息。 记者随后问任正非是否有后备计划,任正非表示华为不仅有后备计划,而且还是很大型的计划。 此外,在回应记者的“如今全球第二的华为,没有谷歌能否成为第一”时,任正非表示“我认为这不是难题,只是时间问题。”“我们将在明后年重返海外市场,我们有这个能力,也有信心。” 华为

    时间:2019-12-23 关键词: 华为 任正非 谷歌 海外市场

  • 任正非:人类社会正处于新理论、新技术再一次爆发的前夜

    任正非:人类社会正处于新理论、新技术再一次爆发的前夜

    11月27日,华为心声社区发布了任正非在《经济学人》发表的署名文章。 任正非在文中表示,未来二、三十年人类社会必然走进智能社会。今天,人类社会正处于新理论、新技术再一次爆发的前夜。发展潜力巨大,但也存在诸多不确定性。很多问题依然存在,但开放创新是最好的解决之道。 任正非称,电子技术到了3纳米、1纳米后,不会因摩尔定律的失效而停下发展的脚步,还会继续前进,只是前进的实现形式还不知道罢了。我们曾经期望通过石墨烯来实现,但直到今天还不是很清楚; 基因技术在这二、三十年一定有大的突破,它将促使生命科学、生物技术、纳米医疗……的巨大进步,给人类带来的变化还不可知; 分子科技可以用来合成前所未有的材料,新材料、新技术不断出现,我们现在完全看不清楚; 人工智能在此期间必将得到充分应用,对社会进步的促进和改进,财富的增加形式,还无法构想; 量子计算在这个时期的突破普及,带来信息流量的爆炸,产生的影响,虽然想象得到,但绝对不会是我们想象的样子;光技术在各领域的深入应用…… 任正非在文章写道,已经明确的是,我们要加强信息社会的基础设施建设。其中,基础有两部分:硬基础(技术本身)、软基础(应用技术所需的规则、技能……)。硬基础,特别是光网与5G的建设,以及未来6G的应用。AI依赖一系列的信息技术,没有基础设施能力的持续突破,就难以进步,这就如同汽车没有高速公路就跑不快一样。软基础涉及人才、监管等,但关键在于人才,全世界要迎接这个新时代,必须发展教育,在提高全民族文化素质的基础上,在充分的学术自由、思想自由下,培养百花齐放的人才。 最后,任正非还表示,一花独放不是春,这么五彩缤纷的信息社会,没有百花齐放是不可能的,我们要坚持开放合作共赢,坚持与全世界公司共建生态,共享生态,坚定不移拥抱全球化。 以下为《任正非:我们处在爆炸式创新的前夜》全文: 我们坚信,未来二、三十年人类社会必然走进智能社会。今天,人类社会正处于新理论、新技术再一次爆发的前夜。发展潜力巨大,但也存在诸多不确定性。很多问题依然存在,但开放创新是最好的解决之道。 电子技术到了 3 纳米、 1 纳米后,不会因摩尔定律的失效而停下发展的脚步,还会继续前进,只是前进的实现形式还不知道罢了。我们曾经期望通过石墨烯来实现,但直到今天还不是很清楚;基因技术在这二、三十年一定有大的突破,它将促使生命科学、生物技术、纳米医疗……的巨大进步,给人类带来的变化还不可知;分子科技可以用来合成前所未有的材料,新材料、新技术不断出现,我们现在完全看不清楚;人工智能在此期间必将得到充分应用,对社会进步的促进和改进,财富的增加形式,还无法构想;量子计算在这个时期的突破普及,带来信息流量的爆炸,产生的影响,虽然想象得到,但绝对不会是我们想象的样子;光技术在各领域的深入应用…… 单学科技术的进步,给我们带来新的机会,已经让人目不暇接了,而跨学科领域的突破产生的巨大冲击波更令人震撼;任何创新都伴随信息流量的爆炸增长,这些超大容量的数据的存储、传送、处理会是什么需求,不能预测。但可以确定的是,越来越多的数据将存储在云上,并在云上进行处理。洪水般的数据如何疏导? 总之,我们不知道未来的社会结构会是什么样的,如何去适应它,驾驭它。各种新思想、新技术都方兴未艾。跨学科的“链式反应”是这一波科技创新的新特征,比如,信息技术已经成为所有领域科学研究创新的基础,如同信息技术已经成为各个产业的基础一样。 要拥抱新时代,世界必须鼓励思想自由 已经明确的是,我们要加强信息社会的基础设施建设。其中,基础有两部分:硬基础(技术本身)、软基础(应用技术所需的规则、技能……)。硬基础,特别是光网与5G的建设,以及未来6G的应用。AI依赖一系列的信息技术,没有基础设施能力的持续突破,就难以进步,这就如同汽车没有高速公路就跑不快一样。软基础涉及人才、监管等,但关键在于人才,全世界要迎接这个新时代,必须发展教育,在提高全民族文化素质的基础上,在充分的学术自由、思想自由下,培养百花齐放的人才。 紧随数据 站在智能社会的门口,我们要展望二、三十年后在这个新的社会结构中扮演什么角色。我们想象得到信息洪水的巨大,疏导巨大信息洪流就是我们公司未来二、三十年的战略定位。疏导分发、存储与处理数据流量,就是我们的战略方向,也是我们长期的奋斗方向,奋斗必须在大方向上要有连续性,在不同阶段应有适应性。 一花独放不是春,这么五彩缤纷的信息社会,没有百花齐放是不可能的,我们要坚持开放合作共赢,坚持与全世界公司共建生态,共享生态,坚定不移拥抱全球化。

    时间:2019-12-19 关键词: 任正非 创新 人类 爆发 社会

  • 任正非:华为5G是世界最好的5G“船” 永不沉没!

     12月18日,有记者询问“受到美国制裁后,华为做好了备用计划或备胎计划的准备”的更详细情况。对此,任正非表示,华为过去是一家很穷的公司,并不是像美国公司一样积累了大量现金。大家知道,做一颗CPU是很难的,全世界除了英特尔非常成功外,其他公司很难做出CPU来。 采访中,任正非打趣道:“可能因为美国总打压我们,让我产生了动力。本来我都准备退休了,然后他打我一下,又让我留下给公共关系部打工。” “我们这么穷的公司也要把CPU做出来,备份,使我们有安全感,大家想想这有多难,而且不仅是做了CPU,还有NPU、GPU、昇腾、鲲鹏……都做出来了,这些没有十几年的准备是做不出来的。所以,即使离开美国的供给,我们是能独立对客户提供服务的。”他说道。 任正非同时强调,“但是我们依然拥抱与美国公司合作,只要美国公司给我们供应的器件,我们还是大规模采用。我们的自立并不是我们的长远方针,还是坚定不移拥抱全球化。”     图源:心声社区  以下为采访纪要全文: 1、西班牙《阿贝赛报》:非常感谢能问第一个问题。任总,怎么向外界澄清华为不受中国政府的干涉呢?可不可以说上市是一个好办法呢?另外,在中国,能否确保一家企业是完全独立的呢? 任正非:如果上市是好办法,为什么华尔街经常有公司崩溃、垮掉呢?华为公司生长在中国的土地上,必然要遵守中国的法律,同时也要遵守其他业务所在国的法律。因此,我们是在致力于遵守适用的世界各国法律以及国际法的基础下运营的。判断我们是不是一家好公司,要看我们的行动和做事的结果,而不是我们上市与否。 西班牙《阿贝赛报》:我的问题的第二部分,在中国,企业有没有可能完全独立于中国政府和中国共产党? 任正非:是完全独立的。因为中国有法律保障,企业经营权、所有权在国家法律的边界下,是各自独立的。 2、阿根廷《号角报》:我是来自于阿根廷的记者,我想向您提问的和我们国家的国情有关。据我了解,华为在海外的分公司当中是选择了阿根廷作为第一家进行新管理制度的试点,为什么选择阿根廷呢?是不是因为我们国家经历了很多金融动荡,比如最近的货币贬值和高通胀? 任正非:我们选择在阿根廷做“合同在代表处审结”试点,首先是因为拉美大区前任总裁已经开始在阿根廷试点了,继任的拉美大区总裁也建议选择继续在阿根廷试点。阿根廷在这个时期也面临很多挑战,在复杂经济环境下,检验我们的改革是否成功就具有更大的说服力,所以我们接着前任改革继续往前试点。现在来看,阿根廷试点是比较成功的,目前全世界有二十多个国家的代表处在推广阿根廷试点的经验。 第二,我个人对阿根廷有偏好,我喜欢阿根廷这个国家,不仅是你们的踢踏舞,更重要是你们的牛肉,你们的烤肉太好吃了,就想借机去吃一顿。阿根廷未来发展的一个希望在于加强与中国的开放与合作。中国需要阿根廷的大豆、牛肉……很多好东西,阿根廷要加大对中国的出售,互相促进两国经济发展。我个人参观过阿根廷几个私人农场,回国后经常给中国政府推荐阿根廷私人农场的管理方法。中国也有喂牛的,那叫牧民;但阿根廷农场主喂牛,他们是在做科学研究,他们家里有实验室,自己在做胚胎研究、基因研究,这就是牧业现代化。所以,中国的农村还要继续产业升级,农村应该与农业科研机构进行合作。阿根廷有非常多的东西值得我们学习。 阿根廷处在世界之角,它的安全保障是由地缘形成的。即使世界中心发生很大战争,阿根廷也会安然无恙。所以,阿根廷可以更多地把国民财富投资用于教育、医疗……各种研究上。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阿根廷作出了很大贡献,几千万反法西斯的战士是穿着阿根廷羊毛编织的大衣、吃着阿根廷牛肉,打赢了这场战争。阿根廷在四十年代末期、五十年代初期居于世界富裕水平的前列,我希望阿根廷能重现繁荣。 3、西班牙埃菲通讯社:任总下午好,非常感谢您抽时间接待我们,我来自西班牙,不知道西班牙这个国家是不是和阿根廷一样给您留下了非常美好的印象,但是在西班牙有很多运营商使用了华为的设备,而且跟华为签订了很多5G合同,比如沃达丰就是其中一家非常重要的运营商。但是最近我们了解到,西班牙的国防部建议他们的员工不要在办公区域使用华为的设备,这就意味着其实有很多的公共办公机构的区域都不能使用华为设备,这一点是不是说明西班牙作为国家,对于华为的信任降低了呢?这是由于什么原因引起的呢? 任正非:第一,我们没有遭到国防部的否决,也没有收到国防部和其他公共机构给我们类似的通知,所以我们继续高标准对西班牙提供服务。 第二,西班牙是一个非常伟大的国家,因为西班牙曾经推动过大航海和发现了新大陆。地球为什么有东半球、西半球?西班牙和葡萄牙在瓜分世界时,画了一条子午线,就分为了东半球、西半球。我们在学大国崛起的历史的时候,也学到了西班牙历史上是怎么崛起的,你们在开辟新航线的时候,是乘着木帆船走向全世界的。从欧洲到亚洲的海路上,总共沉没了350万艘船,应该说这些船中有相当大一部分是西班牙的船,你们这种奋斗精神是值得我们学习的。 西班牙大胆采用了华为的5G,华为5G应该是当代世界上最好的5G“船”,轻易不会沉没,会把西班牙文明带给全世界。5G给人类带来什么未来?它主要是支撑人工智能,在人工智能的使用中,可以出现无人农场、远距离操作的矿山/港口……,西班牙的猪肉应该可以大规模出口到中国,改善我们两国的贸易。西班牙的教育也很发达,应该到中国来发展教育产业,这些不需要消耗多少物资,但是可以获得合理的经济回报,改变两国的贸易逆差。 我们每年在巴塞罗那参加世界移动大会,得到了西班牙非常好的服务,我们有些活动是在“高迪之家”举行的,我们从马路边下车以后,要走十几公尺进“高迪之家”,西班牙女郎接送我们的优雅服务,在这十几公尺的路上尽显百年风采。我回国后经常给国人讲,即使中国开始富裕起来了,但是要达到这样的风采,不是几十年就能追上的。中国和西班牙都要找到各自的突出优点,优点互相渗透,形成一种更新的友谊和文化。 西班牙埃菲通讯社:我非常关心我问题里面提到的,西班牙有没有失去对华为的信心? 任正非:不会。因为对华为的信心不在于“你给我说,我给你说”,而在于实际表现出的结果,西班牙的5G网络可能开拓出欧洲最好的网络。 4、西班牙《拓展报》:任总,目前我们看到中国和美国之间有着很多的摩擦和冲突,关于华为和技术优势。在这样的环境之下,很多人都担忧,是不是世界上会形成两个科技的阵营,一个是受中国影响的、一个是受美国影响的,就像冷战时代的柏林墙一样,这两个数字的世界或者技术的世界是互相不兼容的、也是不了解的,您是怎么看这个观点? 任正非:我认为不可能形成两个世界。“柏林墙”出现是在物理时代,墙可以将物理世界分隔;而现在是信息时代、数字时代,墙是挡不住的。 如果分裂成两个世界,对谁最不利?美国。美国很多企业是全世界最领先的,如果它们不把产品卖给一部分国家、地区,它们是自己在收缩自己的市场规模,它们的财务报表会受不了。美国企业一旦退出一些国家、地区的市场,这些市场上就会冒起来其他替代者,所以分裂后是美国企业的损失最大,它们是不会同意这样做的。 另一方面,由于科学家论文都在网上飘荡,未来科技的创新还是在统一的理论基础和基础技术研究之上,只是在商业应用层面增加了一些竞争性企业。企业有竞争,一定是促进产品的质量更好、价格更低。 所以,我认为不会分裂成两个科技世界。 5、墨西哥《拓展》杂志:现在墨西哥正在和美国、加拿大最终要达成新一版的北美自由贸易协定,目前华为和美国、加拿大这两个国家都有非常复杂的情况,这一点是不是会意味着华为在墨西哥也会受到影响,尤其是墨西哥也有拉美非常重要的运营商,如美洲移动通讯? 任正非:我相信美国对华为的制裁不会影响到墨西哥。面向未来几十年,人类社会面临的最大课题是人工智能的使用,大家认为人工智能的创造力会让率先应用的公司获得很大盈利,但应用人工智能技术的国家会获得更大的收获。发展中国家应该大规模发展基础教育,提高全民文化素质,以适应未来新的信息社会;大规模兴办职业学校,适应新的人工智能企业的驾驭能力。如果新的北美自由贸易协议能达成,我认为是非常好的,美国、加拿大都不太适合发展制造业,墨西哥可以大规模发展制造业,如果制造业将来是以人工智能为基础,墨西哥会放出灿烂的光芒,像玛雅文化一样的光芒。 你们参观过我们的生产线吗?我们现在的生产线还不是完全人工智能,只是少量人工智能。明年这个时候你们再来,我们又新建了几百条这样的生产线,人更少了,全部是由5G来管理。欢迎明年这个时候再来,或者你们的企业家与你们一起再来。 墨西哥《拓展》杂志:墨西哥有一个运营商叫美洲移动通信,它的老板是卡洛斯·斯利姆,不知道他是不是华为的客户,也不知道他跟你们关系怎样? 任正非:他是我们的客户,我与他的个人关系很好。 6、西班牙《世界报》:在中国的社交网络上和官方媒体上最近出现了批评华为的声音,您觉得这会不会对华为产生影响? 任正非:华为过去一段时间红得发紫,如果大家黑一下华为,华为的颜色就变灰一些,恢复了本色。华为本色就是灰色,并不是什么红得发紫。在社会认为华为很好的时候,实际上华为本身也是矛盾重重的。 7、西班牙《国家报》:我想向任先生请教一下新疆的问题,最近我们看到了一些信息,认为华为参与了中国政府对新疆居民的控制,我想问的问题,华为公司内部对于自己的产品和技术将来在市场上的用途有没有一个把控,因为如果说用做这样的用途的话,显然是给美国政府留下了口实。 任正非:就像西班牙的汽车,你们确定只能卖给谁或不能卖给谁?这是一样的道理。我们卖的只是“汽车”,“汽车”装什么货是司机说了算,我们不能在卖“汽车”的时候,同时又卖一个司机过去。 西班牙《国家报》:现在我觉得这个情况有点不太一样,华为的技术在我刚才提到的这个事件里面不是销售给一个普通的用户,而是销售给了政府。 任正非:美国的武器也是销售给中东政府。大家可以比较一下,是美国处理中东问题的方式对中东人民好一些,还是中国处理新疆问题的方式对新疆人民好一些? 西班牙《国家报》:其实现在美国政府对于华为最重要的指责,就是认为华为不是一个可信的企业,如果说华为涉及这样的向中国政府销售一些设备用于控制新疆人口的话,那岂不是给了美国政府一些借口吗? 任正非:汽车产业有这个问题,做枪炮的产业也有这个问题。所以,美国不能自身站在道德制高点上。 8、秘鲁《秘鲁人报》:任先生您好,我是来自于秘鲁的记者,我想问一下华为在南美地区有什么样的规划?因为其实秘鲁和中国之间都是文明古国,我们有印加文化,同时秘鲁和中国之间还签订了自由贸易协定,对于安第斯地区,也就是南美洲地区,华为有什么样的规划? 任正非:一千多年前的中国曾是一个发达国家,但是最近几百年衰落了,变成了一个贫困国家。开放改革以后,中国才恢复发展。这几百年来发生了什么状况?英国发明了火车、轮船,当时中国的运输工具还是马车,马车没有火车跑得快,没有轮船装得多,欧洲迅速通过工业化积累了它们强大的实力,中国还处于比较落后的农业社会。在我的年轻时代,中国耕地还不是靠拖拉机,而是一家一户用人力、畜力、简单农具耕种,也没有很好的种子。这两种差别,使得欧洲崛起了,中国落后了。 现在世界已经不是以地缘方式发展,通信网络包括5G网络是可以在世界同时发展的,它改变了信息速度的快慢,建5G就像大家同时都是火车、轮船,所以它会促进拉丁美洲的巨大进步。我去过马丘比丘,对3500年前的印加文明达到这样的高度是震撼的。拉丁美洲有富饶的矿场、土地、森林、河流……,如果都以人工智能的方式开采,会使拉丁美洲产生非常灿烂的繁荣。新技术的出现,使得各个国家的追赶步伐加快。真正要落实的就是发展中小学的基础教育,提高人民文化素质,大力发展技术职业学校,培养驾驭未来社会的人才。依托你们的各种财富,出现一种灿烂的振兴。 9、哥伦比亚《作品集报》:由于中美之间出现的冲突,还有华为受到美国的制裁,可能华为和美国的合作伙伴之间关系也受到了一些影响,比如和Google之间的合作关系,但是您在之前很多场合都表示,华为已经做好了准备,有一个备用的计划或者备胎计划。但是我想今天有机会见到您,能够从您这儿获得第一手的资料,看看有没有关于备用计划或者备胎计划更详细的情况。 任正非:其实华为过去是一家很穷的公司,并不是像美国公司一样积累了大量现金。大家知道,做一颗CPU是很难的,全世界除了英特尔非常成功外,其他公司很难做出CPU来。我们这么穷的公司也要把CPU做出来,备份,使我们有安全感,大家想想这有多难,而且不仅是做了CPU,还有NPU、GPU、昇腾、鲲鹏……都做出来了,这些没有十几年的准备是做不出来的。所以,即使离开美国的供给,我们是能独立对客户提供服务的。但是我们依然拥抱与美国公司合作,只要美国公司给我们供应的器件,我们还是大规模采用。我们的自立并不是我们的长远方针,还是坚定不移拥抱全球化。 10、智利《三点钟报》:之前美国国务卿在访问智利的时候,在我们首都圣地亚哥发表了一段演讲,他说到中国企业在拉美投资只会给拉美带来腐蚀性的资本,而且会促生当地的腐败,会影响当地政府的治理。尽管如此,我们的总统在蓬佩奥访问智利之后还来到了中国访问,而且在深圳还会见了华为的高管,您怎么看? 任正非:拉美曾经有过很多“陷阱”,比如中等收入陷阱、贫富分化陷阱、金融危机陷阱等,其实这都是美国的门罗主义造成的,美国主要想控制拉美这个“后院”,造成了这些后果。现在中国也在拉美投资,但是主权在拉美,中国在拉美的投资是帮助拉美跳出这些陷阱的梯子。 我认为,拉美是有可能大规模友好发展的。比如中国逐渐转变成一个工业化国家,需要大量的粮食、肉类、油类……,拉美可以对中国出口农业。拉美土地非常肥沃,二三十年前我第一次去智利,有人问我“你是否准备在这里买块地,定居智利?”智利的美丽让我很动心,玫瑰花都是很大一朵的。只要拉美国家本着自己的国家主权,加快开发和生产,就有利于经济发展。 智利《三点钟报》:您对于我们总统的反应有什么样的评论?其实他是蓬佩奥去智利一周以后就来中国访问,而且还和华为高管进行了交流。 任正非:皮涅拉总统提出“数字矩阵”是非常正确的,我们支持每个国家拥有自己的数字主权。智利国土面积很大、资源丰富,但人口很少,更迫切需要人工智能,总统提的“数字矩阵”就是给人工智能一个支撑平台。每个国家要站在自己国家有没有利益的基础上来选择发展道路和伙伴,而不是选择意识形态跟着哪个国家走,就放弃自己国家的发展计划。 华为在世界各国发展的思路是:绝不干预世界各国的政治,仅仅是作为一个商人来销售设备,也给企业提出一些解决方案,让它们在此基础上有更好的发展模式。举一个对拉美所有国家都适用的例子,我们公司发明了一个“牛联网”,在牛的身上装上传感器,把牛连接到网上,可以监测到牛什么时间是最好的产奶时间,通知它回到挤奶的地方来挤奶,这样一头牛每月能多挤价值156元人民币的奶。电信运营商通过出租设备,能分取20元的利益。因此,我们不是在意识形态下去改变别人,而是完全在没有意识形态的领域努力发展生产。你们也看到了我们的无人采矿设备,我们5G时延可以低于5毫秒,也就是说,与肉眼看到的作业速度几乎一样,这样就可以出现无人矿山、无人农场……。 11、西班牙广播电视公司:任先生您好,非常感谢您接待我们。我有一个问题,您觉得是不是有一个很悖论的现象,就是华为作为一家中国企业正在引领5G的发展,但同时中国又是一个对互联网控制极为严密的国家,我们这些人不得不使用VPN来上一些网站。 任正非:我们不是从事信息服务,而是从事硬件设备生产,和互联网没有密切关系。就像交通一样,是高速公路和汽车的关系,我们在建高速公路,与路上跑什么汽车没有关系。因此,不存在悖论。 西班牙广播电视公司:如果高速公路上没有汽车,那岂不是也是一个悖论吗? 任正非:我们认为,高速公路在修路时也要考虑这个国家的国情。比如,像瑞士这样的发达国家,它要推进人工智能,没有5G不行。它的5G要选最好的,因为华为是最好的,所以我们能支持它的发展。将来其他国家也会看见,原来用华为5G的国家发展那么好,它们也会用。这是有带动作用的。 12、巴西《经济价值报》:我是来自巴西的记者,我有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是关于5G,实际上我们整个拉丁美洲可以说受到欧美特别是美国的影响比较大,而近期来自中国的投资也是逐渐地走进巴西、走进拉美,特别是目前中国已经成为巴西的第一大投资来源国。我们也知道,在明年也就是2020年巴西即将举行5G第一轮招标,但是在巴西本地运营商施压之下,这轮招标很可能会推迟。我想请问一下任总,在这一大背景之下,华为对于这个的态度是如何?并且我们考虑到巴西新一届的政府此前曾经释放过对中国的一些敌对的信号,这是否对于华为参加巴西5G的招标有影响?第二个问题是5G在巴西的使用,因为我们知道巴西是一个幅员辽阔的国家,而且发展不平衡,特别是在那些发展较为落后的地区急需5G,但是资金却是我们面临的一个较大问题,在这一过程中间,华为是否可以提供相应的资金支持呢? 任正非:巴西是一个伟大的国家,我不知道上帝为什么给巴西这么好一块地方。我到巴西去,巴西的富饶令人震撼,比如旱季稻种子撒下去,就能收回450公斤粮食;鱼钩刚放下去,河里的鱼就上钩了。大自然给了巴西非常好的自然条件,使巴西衣食无忧,所以巴西超越美国的动力就不足了。 现在出现5G时代,5G可以带给巴西更快的前进。巴西法律非常复杂,对产业的发展是有压力的,这是物理性的。数字性的呢?数字都可以预先按照巴西法律设计好,数字会使巴西法律的很多障碍得到比较好的解决。使用人工智能以后,会大大提高工厂的生产效率,使产业需要的人工大大减少,甚至将来淡水河谷只需要几百人,这样与劳工的矛盾会得到妥善解决,产业发展会加速。有人问“那不需要劳工,怎么行呢?”人工智能使总财富大幅度增加,政府可以通过财富分配,在体验性产业大大发展,比如桑巴舞、足球……等,因为这些产业是不能用人工智能取代的。所以,这些新技术对巴西很重要。 新技术不是只有华为一家拥有,拥有的厂家很多,你也可以选其他厂家。新技术最主要是促进了社会发展,促进了产业进步,使更多人摆脱贫困。 巴西《经济价值报》:我再做一个补充,之前我也曾在问题中提到,巴西的波萨诺瓦政府在上任之初曾经表达过对中国的敌对态度,我想问的是,巴西政府的这一态度,是否会影响华为在巴西的发展?另外补充一点,刚才也说到对于巴西很多的贫困地区他们需要5G的发展,但是资金是他们巨大的缺口,请问华为在巴西的发展是否也可以提供一些资金上的支持呢? 任正非:第一,总统的看法是历史性、阶段性的,随着对我们的了解越来越充分,他也不会是原来的想法。第二,不会影响到我们在巴西的发展。穷困地区要与巴西金融机构商量,看需要用什么方法解决,边远地区的通信永远都是全世界的一个困难问题。 13、西班牙《阿贝赛报》:任先生,您作为一位父亲,您的女儿孟晚舟在加拿大已经被扣留了一年的时间,我想了解一下,您有没有去看过她,或者您现在对于海外旅行有没有一些不方便之处? 任正非:我没有去看过她,她妈妈在那边陪她。我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西班牙《阿贝赛报》:您对于出国有没有一些担忧,担忧有可能也被扣留? 任正非:没有。 14、西班牙埃菲通讯社:第一个问题,刚才第一轮的时候有一个同事提问关于中国互联网控制和审查的问题,您赞成这种做法吗? 任正非:我们不是从事互联网的公司,我对这件事情没有研究。就像美国不允许华为进入美国一样,各个国家有自己的主权决定。 15、西班牙埃菲通讯社:还有一个问题是关于中美之间的贸易战,现在的情况,我们当然是希望中美最后能达成一致,停止贸易战。但是如果说不能达成一致的话,您觉得在这样的贸易战或者技术战背景之下,最终取胜的是中国还是美国?另外,我想问的是,对于华为这样的企业,现在华为是一个中国企业,如果华为有可能成立在一个资本主义环境中,华为的成长是不是会更好呢?还是说不如在社会主义环境下? 任正非:这两个假设都不存在,所以我无法回答。中美贸易战到底谁胜谁负、它们为什么打仗,我也不知道。发起这场“战争”的人,他是不是已经后悔了?他是不是有把握获取胜利?我不知道。我们在美国销售为零,所以它们打成什么样子,与我们没有关系。 16、智利《三点钟报》:我是来自于智利的记者,我想问一下智利正在大力推动互联互通的发展,特别希望能够把我们和亚洲地区联系得更加紧密,通过海底光缆的形式。同时智利还希望在拉丁美洲地区成为引领5G发展的国家,您怎么评价呢? 任正非:我绝对相信智利能实现你们的理想和目标。亚洲是一个人口密集、需求旺盛的地方,智利用海底光缆连接起来,就像直达轮船运货一样,减少了各种中转的麻烦,从而使智利的经济与发展加速。所以,你们总统提出“数字矩阵”的看法非常英明。 智利《三点钟报》:华为要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呢? 任正非:华为作为一个供应商,积极参与竞争。如果你们选择我们,我们就积极做好,而且要做到世界最好。 17、秘鲁《秘鲁人报》:我是来自于秘鲁的记者,我想问一下您创立华为的时候,当时的理想应该到现在都已经实现了,华为已经成为一个非常成功的公司。那您还有什么样的动力,继续在这么一个复杂的环境下引领华为向前发展和前进呢? 任正非:可能因为美国总打压我们,让我产生了动力。本来我都准备退休了,然后他打我一下,又让我留下给公共关系部打工。 18、西班牙《国家报》:我是来自于西班牙的记者,刚才您表示了愿意为智利提供和亚洲连接的相关设备和服务,那么对于西班牙的运营商,比如西班牙电信,他不仅在西班牙国内有自己的运营业务,而且在拉丁美洲也有很多业务,华为是不是愿意支持西班牙电信在拉美建设5G网络? 任正非:第一,我们在西班牙的5G会建成欧洲最好的5G网络,可以在欧洲做成一个样板,这点我们很有信心;第二,我们在拉丁美洲与Telefonica有合作,也支持Telefonica在拉丁美洲发展。 19、墨西哥《拓展》杂志:我有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是关于华为的鸿蒙系统,华为鸿蒙系统和Google的Android系统之间是一个什么样的关系?是用来代替Android的吗?第二,如果华为要发展鸿蒙系统的话,会不会在将来邀请其他的厂商也生产鸿蒙终端?还有一个问题,目前美国正在给华为的临时许可证延期,如果有一天不延期了,会不会对华为的终端业务产生巨大的影响?尤其是在海外市场,比如华为的智能手机不能使用Google的相关服务? 任正非:第一,美国实体清单是否延期,对我们已经没有影响了。第二,鸿蒙系统对每个国家都是开源的,支持各个国家的中小企业在这个平台上创新。我们有一个深度学习的集群也在松山湖,这个集群是可以卖给各个国家的,各个国家在集群上自我学习、深度学习,就形成了各个国家自己的数字主权。我们支持各个国家形成自己的数字主权。 这几百年的工业革命和资本主义革命,它所确定的是物理主权。现在出现数字社会、数字财富,数字主权应该如何归属?我们支持每个国家数字主权的诉求,我们也在探讨实现数字主权的方法。 20、墨西哥《拓展》杂志:我认为现在华为有两方面的工作要做,一方面是技术方面的,在技术方面其实华为已经非常领先了,尽管受到一些美国的制裁,依然是领先其他的竞争对手。另外一方面,所谓的政治方面,由于特朗普总统引发了贸易战,引发了对华为的制裁,我相信华为在政治方面面临着很大的挑战。华为是不是打算改变自己的战略,向游说等活动投入更多的精力? 任正非:战略不会改变。第一,墨西哥是华为拉美地区的技术中心、服务中心和生产中心,也是未来新业务的云中心。我们已与墨西哥十几所大学合作建立了ICT学院,培养未来的种子,近十年来,我们培养了一万多本地ICT人才。我们支持墨西哥政府的全民网络覆盖计划,加快4G、5G对墨西哥的覆盖,夯实数字化经济底座。 第二,解决华为与美国之间的关系问题,还是靠客户对我们的信任。如果我们与美国关系很好,但客户对我们不信任,关系好也没有用,就垮下来了;客户认同我们,美国打一打就打一打,可能它打累了就不打了。 墨西哥《拓展》杂志:也就是说不会改变战略是吗? 任正非:不会。 21、哥伦比亚《作品集报》:我想问的是鉴于目前的情况,在华为的终端业务当中,华为是不是终端这块会越来越变成一个封闭的系统,也就是说,不管是产品还是生态都不包含任何美国的部件,也不包含任何美国的软件和应用,成为一个完全独立的中国的封闭的华为系统? 任正非:不会这样的。在美国不供应的情况下,我们用自己的部件生产,这是一个权宜措施,是短期行为。我们还是要坚定不移拥抱全世界最先进的文明。我们的新操作系统不只是给手机提供使用,而是穿越了所有物联网到各种显示系统,所以我们不会变成一个封闭系统。 22、西班牙《世界报》:我觉得您除了是华为这家企业的创始人之外,在中国您也是一个非常知名、非常有影响力的人物。目前我们有消息称北约刚刚出台了一个政策,将中国认定为对于北约重大的威胁和挑战,您对这点有什么样的意见? 任正非:我没有看到这个说法。只看北约讨论中说,中国对北约而言,是建设性的关系还是竞争性的关系?北约在讨论时并没有把中国说成是一个对手。因为中国和北约没有地缘相接,没有利益冲突,5G也是一个贡献,并非伤害。我认为,不会影响我们在欧洲的市场。 23、巴西《经济价值报》:我所问的问题是关于人工智能的,因为刚才任总在谈话中非常看好人工智能在未来的发展,回到我们所在的拉丁美洲,实际上拉丁美洲的发展也是显现了不平衡的态势,包括很多国家有很多人游行示威,包括在这方面出现了很多虚假的新闻。我想问的是,人工智能是否可以真正地帮助到我们,至少避免虚假新闻?另外,人工智能是否可以真正地成为一个负责任的人工智能系统,也就是说它既能够促进科技的发展,同时又能够避免我们拉丁美洲国家更多的失业情况? 任正非:首先,我没有研究社会问题,我研究的人工智能是在工业和农业中提高生产效率的问题。虚假新闻也不只是在拉丁美洲出现,中国的虚假新闻也很多。过去媒体人员是想在新闻中暴露社会的真实性,现在的新闻很多是为了吸引眼球,最真实的新闻也被大家掺了“酱油”和“醋”,还有的是根本没有内容,只放“酱油”和“醋”。在虚假新闻的问题上,人工智能是很难处理的,主要还是靠法律来管制。 24、阿根廷《号角报》:我是来自于阿根廷的,现在阿根廷情况也是比较复杂,在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我们借了很多款,我们有债务问题,所以我们在这方面非常依赖美国,希望美国能在这方面给予我们支持。为了赢得美国的支持,阿根廷有没有可能排除中国,因此也排除华为在阿根廷建设5G网络呢?因为美国有可能利用我们这个弱点,让阿根廷抵制中国。 人工智能能增加财富创造,但也有人说可能会导致很多人失业,那么各国就应该把基础教育放在优先发展的计划上,提高全民族素质,并大量办职业学校,让他们有就业的技能。 有时候历史的发展与人们的预测不一样,英国在纺织机械出现的初期,也被认为很多人会失业,有人就把纺织机械砸了。事实证明,是纺织工业大发展了,并不是纺织工人失业了。未来信息社会是什么状况呢?我们今天还不能预测,应该要做积极的引导,只有这样,才能让新技术既能够为社会创造新财富,也不至于大规模破坏社会结构。

    时间:2019-12-18 关键词: 华为 任正非 采访

  • 2019年,是什么把华为推上“国货之光”的巅峰?

    2019年,是什么把华为推上“国货之光”的巅峰?

    为什么华为在2019年会有如此戏剧性的情节?这要从他们成为了中国首屈一指的科技公司说起。华为在2019年发展顺利吗?与其说顺利,更应该说是飙升。说华为遇上难题吗?与其说是难题,不如说是悲剧。华为的2019,注定与“中庸”、“不过不失”无缘。 冲锋陷阵,也首当其冲 年资比较深的手机从业者,都知道高通等海外公司,多年来通过通信专利技术,垄断了2G至4G年代的移动通信标准,不但借着专利赚取大笔专利费、基带芯片费用,也借着通信专利,顺道把手机系统芯片大批大批卖给手机品牌,更被讥为“卖基带,送芯片”。然后借着基带和系统芯片两种对手机极度重要的元素,增加在手机市场上的话语权。 所以,尽管中国手机品牌已在全球手机产业占有极重要的地位,但他们的命门仍然握在别人手里。   2018年全球公司在5G标准技术上贡献。图片来源:Statista。 但随着全球开始搭建5G网络,华为通过手上通信技术的标准专利,渐渐加大了自己在移动通信市场的话语权。再加上近年参与网络运营商的基建,华为已经成为全球移动基建设置市场中的重要的领导者之一(上图),并在全球移动通信上建立了不容忽视的势力。 究竟有多不容被忽视?特朗普在本年5月说: 从安全角度,从军事角度来看他们所做的事,这家公司非常危险。 结果,美国商务部宣布将华为及其70家子公司,列入出口管制实体名单之列,禁止美国公司在未经批准情况下向华为销售产品和技术。此外,也要求海外的运营商和分销量,也开始停售华为手机。不少分析都担心,华为会不会像中兴一样,被美国的禁令重创? 爱国不是请客吃饭 禁令对华为的影响无疑是非常大的。华为的消费者业务CEO余承东,在接受 The Information 采访时,承认美国政府不允许华为使用微软的Windows、谷歌的Android以及英特尔的芯片等制裁,让华为“真的很艰难”。 可是,美国的制裁对美国本土企业,同样也带来巨大的影响。   2019年第一季度智能手机的全球出货量。图片来源:IDC。 单以手机市场为例,在制裁生效前的2019年第一季度,华为手机占了全球市场的约20%,而且,是在他们市场份额增加了约50%、而苹果和三星的全球市场,则分别下跌了约8%和30%。此外,据报道指华为在2018年用于购买元件的700亿美元中,其中110亿流就向了包括高通、英特尔和美光科技(Micron Technology)等在内的美国公司。 而且,现在只有华为一家而已。如果把所有国产手机厂商都加进去的话,对美国企业的影响更大。要知道高通在大中华区的收入,就占了他们在2019年全年的的47.8%。 根据MIT科技评论的消息,美国商务部在11月已经收到了 260 个豁免申请,数量超出预期,美国商务部也三度推延华为的禁令,曾经短暂断供的公司也陆续复供。英国芯片公司Arm更在中国开设“Arm中国”,而全球最大的开源平台GitHub,也可能因为避免禁制令影响,正考虑在中国成立子公司。即使是目前仍处于断供的Google,根据英国金融时报的消息,先前也一直在游说美国政府延迟禁令。 尽管特朗普表示:“明智的领导人总是把本国人民和国家的利益放在首位。未来不属于全球主义者,未来属于爱国者。” 但爱国可不是请客吃饭,在商业利益面前,全球主义者好像还是比较多。 直路狂奔的华为 当海外的科技公司,为了特朗普的爱国禁令而苦恼,国内的情况也是乱成一团。因为讽刺地在2019年第三季度,即实体名单实施后的的整季(6-9月),华为的销量不降反增,而且是用一个很惊人的速度,全速狂奔。   2019年第三季度智能手机在中国地区的出货量图片来源:IDC。 虽然华为的出货量和中国区的市场份额急增,但根据IDC的智能手机出货数据,美国品牌的苹果在中国区的出货量和份额,却是不降反升,如果根据另一调查机构Canalys的数据,苹果的出货量分别下跌了28%和1.8%,销量还是有明显的影响。但无论在苹果的数据是升是跌,在两组统计数据里都可以看到,被华为按在地上摩擦的,同样也有属于国产品牌的OPPO、vivo和......号称“新国货”的小米。 无疑,华为在年初发表的华为P30 Pro,以及最近发表的华为Mate 30 Pro,从各方面看来都十分出色,但实话实说,华为的对手是否如此经不起打? 不少外国媒体指出,华为的销量急增,与中国人的爱国主义有关。然而,到目前为止我们也无法证明或否定,华为有否暗中推动过这股情绪来协助销售。不过在官方口径上,华为一直拒绝把自己和“爱国主义“串连起来,任正非更曾承认自己的家人也在用iPhone。 煮豆燃豆箕 所以华为的销量,与自己国产背景的究竟有多大关系?无法判断。但有一点肯得的是,尽管小米等手机公司,每天都在喊着“新国货”以作招徕,但一直以来,消费者支持的国产手机,仍然是华为。   第一财经在2019年底进行的手机类别“新国货榜样”消费者品牌喜爱度调研,图片来源:第一财经。 这其实也是意料之内。毕竟这一年来,华为都因为实体名单的关系,让他们过了一段“真的很艰难”的日子,但也同时长期占据2019年大部分新闻的头条。因此,先不管华为是否有意带动这股情绪,消费者对华为“国货之光”的认知,依旧会急速上升。 当华为在国外市场遇上难关,他们自然要想辨法通过创收来弥补,当他们再带上巨大的“国货之光”光环,然后要销售焦点带回国内,结果会怎样?根据36氪的报告指,在本年4月华为早就已经准备“渡江战役”,就是今年要把华为的市场份额做到50%。 诚然,2019年中国的经济也不太理想,国内消费者的购买力也没有增长,无论是IDC的数据也好、或是Canalys的数据也好,国内智能手机市场的出货量,在2019年第三季度也跌了3%左右。要知道本来偏爱国产品牌的用户,也就只会买国产手机,华为在这时候强行“渡江”,难免顺手把其它品牌的“国货“一起干掉。 国内市场的盘子就这么大,难免会煮豆燃豆萁。即使你只买国货,也不代表国货就能得益。 华为不是中兴,但也要外国的技术 为什么华为比起小米、OPPO或vivo更“国产”,更受国民支持?也就是因为华为比起其他国产的品牌,有更多的自主手机技术。小米等手机厂商虽然是中国公司,但仍然很仰赖外国技术的支持,需要高通(Qualcomm)的基带和系统芯片,同样也要用Google的Android系统。但华为呢?他们有着能和高通争夺通信标准技术的技术,也有自家的基带、也有内置基带的强劲系统芯片麒麟(Kirin)。 但尽管华为已经拥有比其他国产手机公司更强的自研能力,但他们除了要解决产品销量问题,一样也要克服芯片和系统断供的难关。   华为核心供应商在全球的分布。图片来源:第一财经。 华为不是中兴,但华为一样需要外国的技术。 从去年中兴被美国制裁,差点因为断供而破产,已经有很多人说中国需要有自己的芯片,走向科技自立之路。根据第一财经指出,华为早在中兴事件后,已经默默准备“消A计划”。“消A计划”里需要使用国产芯片,当时华为海思总裁何庭波兴奋地向全体员工发出信,强调要同步“科技自立”的方案。 但华为的管理层却没办法兴奋起来,任正非接受传媒采访时表示: 我们做芯片的目的,不是要替代别人形成一个封闭的自我系统,而是要提高自己对未来技术的理解能力。因此,我们并没有准备完全替代美国公司的芯片,而是和美国公司长期保持友好。所以,不是说什么时候拿出来替代,而是一直在使用自己研发的芯片..... (我们)还是要向美国公司下订单,如果美国公司不能给我们供应时,自己供应自己的百分比就会提升,自己要想办法解决自己的问题。 同样地,同样地,当Google准备断供Android给华为之前,华为也准备好了自主的作业系统:鸿蒙OS。但早前华为推出鸿蒙OS后,迟迟没有在手机上使用鸿蒙来取代Android,华为消费者业务软件部总裁王成录在12月也公开表示,华为手机的优先选择仍然是Android,实在用不了才改用鸿蒙。 备胎,最终仍然只是个备胎。 科技还是属于全球主义 “国货之光”的华为,并没有很兴奋地同步“科技自立”的方案。为什么可以完全“消A”,可以“科技自立”,但华为偏偏不愿意这样做?任正非这样说: 自主创新作为一种精神是值得鼓励的,站在人类文明的基础上创新才是正确的。但是我们要看到,科技创新是需要站在前人的肩膀上前进的,比如我们的海思并非从源头开始自主创新,也给别人缴纳了大量知识产权费用,有些是签订了交叉许可协议,有些协议是永久授权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在别人的基础上形成了我们自己的创新。 中国的科技发展,无疑比美国要迟,中国难免要做追赶者,但中国并不需要任何事情都要自主研发这种重复再做轮子,你今天造芯片、明天可能你要造镜头、后天也许要写作业系统,没完没了。 要知道光是2017年,整个半导体产业的总产值就高达4300亿美元,随之催生的电子产业更是高达1.5万亿美元。这还不算半导体行业居高不下的材料费用和研发投入。虎嗅作者李赓因而就指出:半导体真的是一个不得不“全球化”的行业,在如此高速迭代而竞争激烈的前沿科技行业,一味追求自主创新,那或许才是最糟糕的结果。   2018年全球15大半导体公司及其销量。图片来源:摩尔精英。 古典经济学上有所谓的比较优势定律,当一方进行一项生产时,所付出的机会成本比另一方低,就会拥有这项生产的比较优势,然后就能通过国际贸易,换取自己不具有相对优势的产品,双方都获得利益。2011年,奥巴马不断向当时苹果的CEO乔布斯(Steve Jobs)施压,要求苹果回来美国设厂,乔布斯就表示苹果在中国招了 3 万个工程师,去支援厂内 70 万个工人。如果在美国能找到这种数量级别的工程师,那苹果也能在美国设工厂。 勉强苹果回去美国设厂,对苹果来说不是最优的选择。同样地,尽管华为拥有自主研发的能力,但自主研发的芯片和系统,在技术不一定会比别人要好,在成本也不一定比别人便宜。对于华为来说,坚持科技自立应该只是一个选项,但它不是一个最优的选择,更不应该是一个唯一的选项。 抱最好的希望,做最坏的准备 最后希望大家思考一下:小米、OPPO和vivo这些国产手机品牌,为甚么宁愿采购外国的芯片,也不找华为要芯片授权?而华为为什么又不本着“科技自立”的原则,向这些国产品牌推销自家的芯片? 小米、OPPO和vivo,与华为始终是竞争对手。他们不想让自己的产品,需要仰竞争对手的鼻息而存活,他们也需要通过采购,实现产品的差异化。对于华为来说,也不可能把自主研发出来的技术用来资敌。可是,假设他们不幸被列入实体清单,一方有难,八方来援,他们之间也许会联手合作--但这绝对不是国产厂商的最优选择。

    时间:2019-12-17 关键词: 华为 任正非 芯片

  • 华为任正非谈创业:90年代自己工资5000多元 680美元时薪请IBM专家

    华为任正非谈创业:90年代自己工资5000多元 680美元时薪请IBM专家

    11月23日,BBC StoryWorks以独特视角再现了华为的成长历程,首次呈现很多不为人知的故事。目前纪录片已在华为公众号更新2集。 第一集《白手起家》,讲述了创始人任正非先生的个人经历以及创立华为的过程。1987年,任正非在深圳亿21000元创立华为,从代销交换机产品创业开始,到1990年华为开始自主研发。 纪录片第二集:《Double or Nothing》正式公布。 纪录片显示,华为在开拓了市场之后,为了更进一步,华为需要新的知识,在90年代,国外先进的科学技术和管理经验远远超过了中国。华为引进了IBM当时的先进管理方法IPD流程。 为了学习对方,任正非请来了IBM的专家,当时IBM专家时薪达到680美元一小时,而任正非本人月薪也才5000多元。 但任正非强调:“为了明天,我们必须要向人家学习,承认人家的价值。”

    时间:2019-12-16 关键词: 华为 任正非 创业

  • 任正非谈美国制裁:压力只有2000年的百分之一或十分之一

    近日,在接受美联社采访时,任正非谈到了自己如何看待美国制裁,他表示美国制裁并不是自己所经历的最大危机。 在采访中,任正非表示华为一直在面临考验。这些考验让他和公司更坚强,美国所施加的压力只是近期需要面临的考验而已。 他直言道:“三十年来,华为全都是痛苦,没有欢乐,每个环节的痛苦是不一样的。” 他拿此前2000年左右华为在小灵通业务上的痛苦做对比:“今天的危机(美国制裁)应该只有那时百分之一或者十分之一的压力。” 彼时华为内部希望开发小灵通产品,但任正非认为这会分散公司的注意力,无法实现聚焦开发3G手机。在压力下任正非的抑郁症变得非常严重,甚至向员工们透露过自己多次曾想自杀。 此外任正非还谈到了自己对于股票或上市的看法,他表示华为不可能通过向公众出售股票或上市的方式来消除西方国家的安全担忧。 任正非还道出华为坚持不上市的原因:“很少有上市公司能变得又大又强,资本的本质就是贪婪的。但我们是一家私营企业,所以我们一直致力于实现我们的长期目标。”

    时间:2019-12-09 关键词: 美国 华为 任正非 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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