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系统最怕的不是瞬间读数抖一下,而是静止时角速度基线慢慢离开零点。陀螺仪若零偏和温度补偿没有被分开处理,积分出来的角度会持续走偏。
选型时只问最大每秒多少度,很容易把真正的动态边界漏掉。陀螺仪的量程、带宽和相位延迟必须一起看,否则控制系统会在最需要它的瞬间拿到失真的角速度。
跌落、碰撞或机构撞限后,输出重新有数值并不代表测量已经恢复可信。陀螺仪经历冲击饱和时,真正要看的不是峰值有多大,而是过载之后多久能回到可用状态。
同一颗器件换一块板零点就不同,很多时候不是芯片离散性,而是装配把微结构拉到了另一个工作点。陀螺仪对安装应力敏感,根因在于它测的是极小位移和极小电容变化。
两路都设成同频同相,到了被测端却总有几度偏差,这并不一定说明同步功能失效。函数发生器的双通道相位要穿过数字时钟、DAC和模拟输出三段链路。
扫频曲线看起来只是在改变频率,实际最容易出问题的是相位轨迹是否被切断。函数发生器若在更新频率时重置相位,被测系统看到的就不再是平滑扫频。
任意波文件在电脑上看很平滑,输出后却多出毛刺、台阶或频谱杂散,问题常不在波形公式,而在采样点和重构路径。函数发生器并不会原样输出无限精度曲线。
频率读数带很多位,并不等于实际输出长期都能守住这些位。函数发生器的频率准确度先受参考时钟约束,再受数字合成分辨率和锁定方式限制。
幅度显示为1Vpp,示波器却读到2Vpp,这类差异常出在端接假设而不是仪器失准。函数发生器的幅度标定若没有跟负载阻抗一起看,读数会从一开始就偏。
方波频率没有超过标称上限,边沿却已经变圆,说明不能只看频率范围。函数发生器输出方波时,模拟带宽和大信号摆率会同时限制边沿质量。
信号在端口上看正常,经过一段电缆到被测板却多出过冲和振铃,这往往不是波形源质量突然变差。函数发生器输出端一旦接入传输线,阻抗连续性就成了波形的一部分。
外部触发线到了,输出却总晚一个不固定的时间,这类问题不能只看触发阈值。函数发生器内部需要把异步事件送进采样时钟域,延迟和抖动从这里开始累积。
高压上叠着几毫伏纹波时,隔离安全只是第一关,真正限制读数的是噪声底。光隔离探头若把量程开得太大,小信号很容易只剩噪声轮廓。
用隔离电压波形和电流波形相乘算开关损耗时,几纳秒错位就能改变结果。光隔离探头的传播延迟若没校准,波形叠得好看也不等于物理同时。
校准不只是让屏幕读数对上一个标准电压。光隔离探头要同时守住增益、零点和频响,任何一项混在一起调,都会让后续测量失去可追溯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