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读: 多模光纤的带宽用 MHz·km 标,这个单位里藏着一个除法。带宽乘长度是常数,速率一涨,长度就按同一比例缩。OM4 标 4700 MHz·km,一条 200G 通道要 50 GHz 的带宽,除下来是 94 米,标准只给 50 米。
导读: 调制器的驱动功耗写在电容乘电压平方再乘频率里。波特率从 56 GBd 提到 112 GBd,这一项翻一倍,每比特的能耗却纹丝不动。想让数字掉下去,只能动电容和电压,或者换一种把能量按频率分配出去的驱动方式。
导读: 一颗 130 nm 硅锗工艺的跨阻放大器,差分跨阻 68 dBΩ,带宽 5 到 50 GHz,10 Gbps 下灵敏度 −30.5 dBm,25 Gbps 下 −26 dBm。跨阻与带宽的乘积被输入电容钉住,抬增益就得让带宽,而灵敏度只按跨阻的平方根走。决定能收多弱的光的,是前级那几个千欧,不是后面几级增益。
导读: 光探测器的两个核心指标是一对冤家。吸收层做厚,光吸收得充分,响应度高,载流子渡越时间也长,带宽低;做薄则反过来。垂直入射的结构里这两件事共用同一个厚度,无论怎么取,响应度和带宽的乘积都撞在 25 吉赫兹安每瓦附近。把光改成沿波导走,纵向和横向就分开了,这个乘积做到了 44.1。
导读: 1310 nm 的衰减是 0.35 dB/km,1550 nm 是 0.20 dB/km,看起来该往长波长走。算到两公里,两者只差 0.30 dB,而 1550 nm 的色散是 17 ps 每纳米每公里。想在 1550 nm 上开宽栅格,两公里就能累积到三十多个 UI;想开窄栅格,温度预算只剩 1 K。省下的这 0.3 dB,代价落在器件上。
随着数字经济深度迭代,算力已成为继电力、网络之后的新型核心生产力,是人工智能、大数据、云计算等产业发展的基础支撑。传统算力建设存在资源分散、架构孤立、调度僵化、能耗偏高的问题,各地算力中心“孤岛化”现象突出,难以适配全域、实时、智能的数字化应用需求。新型算力服务网络突破传统单点算力建设思维,以“技术筑基、网络联通、生态协同”为核心,打通算力生产、调度、服务、应用全链条,实现算力资源的泛在连接、智能调度与高效复用。
物联网的爆发式增长,正把无线接入网络推向一个前所未有的混搭时代。在工厂车间里,老旧产线上的传感器依然依靠 Sub-1GHz 的 LoRa 或 2.4GHz 的 ZigBee 低速组网,而旁边的 AGV 小车和视觉质检设备却已经跑在 5G 的毫米波或中频段上。运营商既要延续存量设备的生命周期,又要面向高带宽、低时延的新业务扩容,网络不可能推倒重来,只能在同一片天线杆、同一块终端板上同时容纳两代技术。于是,宽带天线从一个元器件问题,上升为决定网络演进成本与部署效率的全局性问题。
光通信信号分析仪是针对光通信系统设计的专用测量设备,主要用于对光通信中的信号进行分析。其核心功能在于对光通信中的信号进行分析 。
量子磁力计是依托量子力学效应实现磁场超高精度探测的新一代量子精密测量传感器,彻底突破了传统磁通门、霍尔传感器的性能天花板
载波幅度和相位非线性失真是指射频系统的输出载波幅度、相位与输入载波的对应关系不再保持理想线性比例,呈现出随输入信号功率动态变化的非线性特性
导读: 光纤阵列与硅光芯片的耦合,公差常被写成“亚微米级对准”,听起来是个装配精度问题。它同时是个热膨胀问题:单模光纤的模场只有 10.4 微米,附加损耗 0.5 dB 对应 1.77 微米偏移,而 30 毫米的热膨胀臂长在 FR4 基板上每升温 1 开就漂 0.49 微米。留给温度的预算只有 3.6 开。
导读: 从 50G 的 NRZ 走到 100G 的 PAM4,波特率翻一倍,速率翻两倍。账面上看是白赚了一倍带宽,实际付出的代价是每电平信噪比掉 9.54 dB。这个数字跟激光器好坏无关,只跟电平数有关。
幅移键控(Amplitude Shift Keying,简称ASK)是最早实现、原理最简洁的数字调制技术,它通过直接改变高频载波的幅度大小来映射不同的数字比特信息
数字基带信号控制载波是将未经调制的原始数字基带信号,映射到高频载波的幅度、频率、相位等可控维度上,实现数字信息远距离高效传输的核心底层技术
在工业现场、仪器仪表与嵌入式系统里,UART 几乎是最古老的串行通信协议之一。它定义了帧格式与波特率,却把电气接口的难题留给了 RS232 与 RS485 这对 "兄弟" 去解决。工程师常把它们当作同一种东西混用,可一旦牵涉到传输距离、通信拓扑与抗干扰能力,两者的差距立刻显现。借用道路交通的比喻,RS232 更像一条短途的乡村公路,而 RS485 则是一条能跑长途、可多车并行的省级高速。那么问题来了,究竟谁才配得上 UART 中 "高速公路" 的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