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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帕特·基辛格于2021年2月15日加入英特尔,担任公司CEO。基辛格的职业生涯始自英特尔,并曾于1979至2009年在这里工作。

他是Intel首位CTO(首席技术官),也是“八代目”CEO(首席执行官);他曾亲手设计80386,也曾主导过80486;他曾离开过,也盆满钵溢地归来。

早在一个月前,英特尔便宣告技术老兵帕特·基辛格(Pat Gelsinger)即将回归担任新一任CEO,并在2020年Q4财报发布之际宣布了归期。

2021年2月15日,正值新春之际,遥远的西方闪过一道曙光,伴随着正式上任的号角,一场名为数据的战斗即将打响。

(帕特·基辛格于2021年2月15日加入英特尔,担任公司CEO。基辛格的职业生涯始自英特尔,并曾于1979至2009年在这里工作。)

为什么“八代目”备受瞩目?

英特尔足足50年历史,每一次换帅都是震惊半导体的大新闻,但似乎这次动静更猛烈一些。

这是因为近年来,行业发展之迅猛远超想象,新的代工形式不断“围剿”老牌IDM厂商。从制程数字上来看,英特尔在前任CEO司睿博(Bob Swan)带领下,似乎进入了停滞甚至落后状态。

虽然司睿博也曾是一代大功臣,推动英特尔走向XPU+oneAPI的异构计算大方向布局,也通过几次业务优化更加指明了这条路,具体包括放弃Nervana AI片业务、10亿美元出售手机调制解调业务、NAND闪存业务出售给SK海力士。

不过从几次重大调整和策略来看,司睿博仍然遵循的是财务方向,毕竟在升任CEO前一直担任的是CFO的职位。几次的调整目的很明确,就是转型“死磕”数据这一大蛋糕,也多次强调现在英特尔将是围绕数据为中心的一家企业。数据爆发和摩尔定律放缓双生下,这种策略没有任何问题。

但恰恰,这又是问题症候所在,向来在技术方向登顶的英特尔,制程数字的落后被众人所诟病。反观帕特·基辛格方面,则属于技术一派,在英特尔拥有长达30年的技术生涯,且“师承”罗比特·诺伊斯、戈登·摩尔、安迪·格鲁夫,是英特尔技术领军的象征性人物之一。

(司睿博,来源:英特尔)

7nm是英特尔重要的临界点,就在这样的众望所归的注视下,业界更加寄予希望于这位技术老兵,希望能够带领英特尔继续颠覆制程数字。

目前,根据帕特·基辛格的透露,2023英特尔大部分产品将采用英特尔7nm技术,同时也会有部分产品采用外部代工。

实际上这是个伪命题?

有意思的是,就在近期也有一篇关于英特尔工艺的分析文章出现在SemiWiki,国内著名媒体SemiInsights编译并发布。

该文章对比了两家著名代工厂商的对于制程节点的定义,“代工厂节点路线使用的是65nm,40nm, 28nm, 20nm, 16nm/14nm, 10nm, 7nm, 5nm, 3nm;英特尔节点路线则完全延续了摩尔定律使用65nm, 45nm, 32nm, 22nm, 14nm, 10, 7nm, 5nm”。

由此可以看出,实际上节点从命名上已经偏离了物理尺寸的规则,部分制程节点名称并不符合摩尔定律本身的定义。

笔者也曾介绍过,代工厂的纳米节点命名和英特尔所命名的并不能直接进行比较。事实上,20世纪60年代到90年代末,制程节点指的还是栅极长度,但其实从1997年开始,栅极长度和半节距就不再与过程节点名称匹配,之后的制程节点只是代表着摩尔定律所指的晶体管密度翻倍。

很多情况下,即使晶体管密度增加很少,仍然会为自己制程工艺命名新名,但实际上并没有位于摩尔定律曲线的正确位置。

台积电营销负责人Godfrey Cheng其实曾经也亲口承认,从0.35微米开始,工艺数字代表的就不再是物理尺度,而7nm/N7只是一种行业标准化的术语而已,此后还会有N5等说法。同时,也表示确实需要寻找一种新的语言来对工艺节点进行描述。

文章将各种公司制造工艺转换为“等效节点”(EN),并将代工厂与英特尔制程逐渐节点EN相比较,最终得出预计英特尔7nm节点的EN值为4.1nm,介于代工厂5nm和3nm节点之间;英特尔5nm节点的EN值为2.4nm,介于代工厂3nm和2nm节点之间;按照这样的进程推测,假若英特尔仍继续以密度翻一倍为“信条”,英特尔3nm节点的EN值甚至能够超越代工厂。

该文章作者甚至建议表示:“英特尔可将其7nm重命名为4nm,将5nm为2.5nm,以此在命名上追平外界命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