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成硬伤？IBM裁2万名40岁以上员工遭起诉年龄歧视

日前据彭博社报道， 3名前IBM员工对IBM提出集体诉讼，声称IBM解雇他们时存在年龄歧视。

前IBM员工在起诉书中称，“为了打造一支更年轻的员工队伍，过去数年，IBM一直在系统性地裁减年龄较大的员工。”ProPublica 3月份发表报告称，过去6年IBM裁减了逾2万名年龄在40岁以上的员工，约占这几年针对美国员工之裁员总数的60%。

从八十年代的巅峰期过去后直至如今，IBM 累计裁撤了四分之三的美国员工，而代之以相对低龄、低薪又低经验的年轻人，同时又将许多职位都提供给外国人。

这一论述也得到了数据的支持，并不是空穴来风。

ProPublica设法查阅了IBM 的内部文件、法律文件和公共记录，并采访调查了逾 1000 名 IBM 前员工，随后的报告利用极其详尽的数据说明，IBM在系统性地违犯与年龄歧视有关的法律法规。按照ProPublica 的说法，这项剥离工作几年来IBM 一直做得非常巧妙，所以并未引发公众及法律机构的强烈反应。至于那些被裁的高龄员工，他们之后的人生轨迹也是一言难尽。

图自 ProPublica

以下是ProPublica的部分调查结果：

• 根据美国法律规定，员工需要提供某些信息以方便相关机构判断自己是否遭受了年龄歧视，但 IBM 拒绝向相关员工提供此类信息。不但如此，该司还要求他们签字放弃自己的申诉权，以及放弃协同他人寻求赔偿的权力;

• 即便对某些老员工评价很高，IBM 也会将其列为裁员对象，并以他们不熟悉某些技术为理由挤兑他们。有时待他们离职后，IBM 就会用“省”下来的钱雇佣年轻的替代者;

• 把裁员弱化成退休，并采取种种措施鼓励辞职、促成解雇。这些举措减少了纸面上的裁员数目，因此不致刺激公众，使其提出披露具体数目的要求;

• 一面鼓励裁员对象申请其他职位，一面暗中怂恿经理不要接受他们，同时还要求许多员工培训接班人;

• 告诉某些年长的员工说其技能已经过时，然后又把他们招为非正式工(即 contractor，类似于所谓的派遣工)。之后他们往往还做以前的工作，但收入和福利都不如从前。

据一名知情人士称，美国平等就业机会委员会已经将多起针对IBM的投诉合并成一起投诉。美国平等就业机会委员会发言人未就此置评。

对于此次员工起诉，IBM发言人埃德·巴比尼(Ed Barbini)在一封电子邮件中声明表示，“我们对员工队伍调整的依据是技能而非年龄。自2010年以来，我们美国员工队伍的年龄没有什么变化，但技能发生了很大变化。这是我们一直并将继续大力投资员工技能和留任员工的原因，使我们能在这一全新的科技时代取得成功。”

由于没有及时抓住云计算和移动科技革命的机遇，过去10年，IBM在美国、加拿大和其他员工薪酬高的地区裁减了数以千计的员工，以降低成本、重组员工队伍。

Wigdor LLP律师事务所律师迈克尔·威力铭(Michael Willemin)表示，如果法官批准这一集体诉讼案，这将是一场代价高昂、冗长的法律大战，最终的结果可能是IBM向前员工支付数以亿美元计的赔偿款结束。

网友热议

一名匿名知乎用户表示，老板看成本，员工看人性。老员工经验丰富，技术成熟，但是一般都讨厌加班，兼顾家庭，思维比较固化，能用老办法解决的问题绝对不用新技术。对于老板而言，他每花1块钱在老员工身上获得的产出是会随着年龄增长越来越低的。这种情况下，假设有一个年轻人，拿的只是他1/3甚至更少的工资，但是很有拼劲，能干他80%的活——老板只要智商在线，会立刻选择裁掉这个老人。

老员工就是活该被裁吗?@薇凉 认为，年轻人不要觉得老员工活干得相对少，工资领得相对多所以愤愤不平，老员工也是拼命熬出来的，他们年轻时说不定比你更拼才会爬到如今的位置。所有人趁着年轻有资本多拼命，为的不就是将来年纪大了不用那么拼，可以养活一大家吗?说白了IBM只想享受年轻劳动力高价值低收入的福利，却不想负责年轻人上年纪后的薪资上涨身体素质下滑。

@安晓辉 表示自己身边也有IBM的朋友前段时间被裁了，有40多岁的，有30多岁的，从IBM中国区来看并不是一刀切某个年龄段的员工，而是裁掉“性价比低”的员工。

最后@ 坚硬的小石块 总结了一下：我们搞技术的，说白了就是掘墓者，你埋上一代的同时，下一代也在埋你。你要是不拼命，对手就把你埋了。你要是特拼命，挖着挖着自己就爬不出去了。挖与不挖，这是个问题。要不早早准备一条退路，要不控制膨胀的欲望，要不一直换新的坑。